您开的严迪换成了螺旋霉素。他孤身一人在这里打工,也没个亲戚朋友,怪可怜的!”
王老师喝了一口铁观音,道:“有时候人生就是这么矛盾,医疗体制的矛盾就是,医生要通过为病人开检查单和特殊药品来获取提成,这样就会增加病人负担,但没办法,医生也要生活!”
十二点后,我们下班,王老师回五官科病房,我回脑科病房,妹妹正在照顾青青,我就对她道:“盘姑娘一时半刻还无法苏醒,除非奇迹发生!”
我向值班护士交待后,就带着妹妹去医院餐厅吃午饭,这里的面条种类不多,米粉居多,妹妹对这种大米制品有些不适应。
吃过午饭后,便没什么事情,我就让妹妹躺在陪护病床上午休,我自己坐在沙发上翻开医书,挎包里的《本草纲目》被鬼差老黄强行借走,只怕有借无还。
我看着自己右手中指上的珍珠戒指,幸好这枚戒指造型丑陋,也不显眼,珍珠更是小的可怜,以至于要借助放大镜才能看清楚。
戒指上的珍珠里透出一道虚影,正是李时珍前辈的残魂,恍惚间,我就进入了梦境,来到药材仓库内,用放大镜看到了戒指内的虚影,不由惊讶道:“前辈,没有了《本草纲目》,我居然还能进入这里,见到您?”
虚影对我道:“《本草纲目》只不过是载体,而珍珠戒指是通道,这都不重要,只要你学会了书里的知识,没有了书本一样可以使用,而架子上的游梦仙枕对你来讲,有奇特的功效,你睡觉时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