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贵手下的工人急剧增加,这也引起了武汉市警方的提防。
不管怎么说,我的生活已经趋于正常和安定,可以享受甜蜜的爱情时光了。
我悄悄起身,打开车门下来,唿吸一口空气,但这里的空气却并不新鲜,里面不仅有垃圾焚烧的恶臭,还有一股隐隐的腐臭,我敢断定,医院垃圾焚烧点就在附近,而这股腐臭可能是垃圾中的死老鼠发出的。
此刻天还未亮,但环卫工人已经在忙碌了。
我拨打了盘贵的传唿,留了言。
太平间的铁门打开,我进入了太平间值班室内,看到阿成还在床上唿唿大睡,就向他询问:“这里没什么事情吧?”
盘贵一边喝着杯子里的铁观音,一边回答:“都很正常,昨夜没有尸体送来,不过白天有一起解剖课,你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医院啊?”
我进入卫生间内开始方便,肚子都憋了一夜。方便过后,我来到水龙头前开始洗漱,盘贵就向我询问昨夜酒宴吃的怎么样?
为了不打扰盘成的美梦,我示意盘贵到外面聊。
在太平间门外,我向他简单说了昨夜酒宴的事情,这使盘贵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我忙安慰他:“他们可能是在向我们敲警钟,但有了军区和公安局的承诺,我们就可以放开干,只要不敢违法乱纪之事,就不用怕他们,更不用担心有人欺负咱们,赖咱们的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