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手里的枪仍未熄火。
我立刻抢到了座椅后面,子弹不断的穿过木制的座椅,从洁白的座椅布套上飞出,朱建房也蹲下了身来,握着左轮手枪对准地上的黑影就开了枪。
黑影倒在地上不再动,手里的枪也停止了射击。
扎日乐将手电筒丢给了胡半仙,示意我检查地板上的尸体。
胡半仙将手电对着地板上的黑影照去,我看到了负伤的黑麒麟,它身下趴着这个亚裔男子的尸体。
黑麒麟的脖颈中弹,跟敌人脑袋流出的脑浆污血混在了一起。
我抱起了藏獒,便朝朱建房望去,他露出了抱歉的表情。
从我身后传来了钢板的撬动声,我忙回头望去,就看格愣增已经用藏刀撬开了机翼和座舱连接处的钢板,扎日乐拿着沙漠之鹰就朝里面开火。
黑麒麟奄奄一息,我抱着它来到了小邵的旁边,将它放在了座椅上,就扯下一条座椅的布套,准备为其包扎止血。
扎日乐嚷道:“格愣增,把这家伙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