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幽浮战机再次发出了唿啸声,然后顺着甲板上的跑道便冲了出去。
“袁老师,我们又回到轮船上了?”娇伊向我发问。
我点头应了,就开始环顾四周,发现我们在一片宽阔的跑道上,附近还停着几架飞机。
等我们靠近这些飞机时,发现这些飞机被固定在了甲板上,其中一架是老式的B20轰炸机,机舱宽大,但机舱门紧闭,我试着打开舱门,却失败了。
甲板上一片漆黑,海浪和风雨交加,我拉着娇伊躲在了机尾下面避雨,靠着机舱壁,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我的魂魄迅速跟躯体分开,然后召唤出了逐日坐骑,朝轮船的上空冲去。
这艘新西兰号在滔天巨浪中随波浮沉,但在甲板和船舱外却看不到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