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而英男让出了座位。
狱警朝我们望来,不过这俩大块头表示一切正常。
我忙把牙签叼在了嘴里,他们二人趁狱警转过了头,就迅速各出一手按住了我的双手,对面一个留着金黄色长发的纹身男囚犯抓起叉子边朝我的右眼扎来。
不过这个家伙忽然趴在了餐桌上,手里的叉子也脱手落到了我的餐盘里,在他身后,朱建房匆匆而过。
狱警吹着哨子赶了过来,我身边这俩大块头忙松开了手。
对面这家伙仍趴在餐盘里,不过已经嘴歪眼斜,留着口水,狱警用橡胶棒敲着餐桌命他站起,我缓缓的道:“报告警官,他好像中风了!”
这名狱警疑问:“中风?”
我忙解释:“Cerebral hemorrhage!I'm a brain surge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