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他有可能是给自己寻找离开的理由,也可能是在给后辈弟子一次最后挽留自己的机会。想到这点,赵腊月心里有些难过,低声说道:“好过些了吗?”井九想着在与白如镜的数百年退让里终于勇敢了一次的墨池,想着过南山与卓如岁,想着南忘…
…谁知道南忘是怎么想的。他有些担心阿大。赵腊月见他不说话,怜惜尽数化作不甘与狠劲儿,沉声说道:“就算要走,也应该是他们走。”什么事情都要讲个先来后到。“七百年前和今夜的情形很像,师兄他输了,但是没走…
…所以后来死了很多人。”井九说道:“那样的杀人,一次就够了。”赵腊月明白了他的意思,沉默不语。井九不再说这些事情,拿起承天剑鞘,说道:“出来吧。”伴着扑楞扑楞的声音,一只青鸟从里面飞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