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掌门,杀的干净利落,就算所有人都知道有问题,又有什么办法?方景天盯着他的眼睛说道:“以你现在的境界,根本无法完全释放出冥皇之玺的威力,像先前那样的一击,你最多只能出一次,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井九把阿大放到膝上,用手指梳了梳毛,没有说话。
阿大忽然觉得有些惊悚,蓬松的白毛本能里飘了起来。他现在的脸色很苍白,明显是受了冥皇之玺的反噬,正处于虚弱的状态,却是无人敢动。看着椅中的他,人们的视线里充满了畏惧、茫然与不甘。如果在别的故事里,他这时候真是像极了大反派。
“难道你能把所有不服你的青山弟子都杀了?就算白鬼大人助你,但我们还有夜哮大人!你休想堵住天下众人的悠悠之口!”青山人群里忽然传出一道充满恨意与怒意的声音。井九没有看那边,望向着远处的云海,说道:“你们想怎么说与我无关,我是谁也不需要向你们解释。
”如果需要向别人解释自己是谁,这真是世间最可笑的事情。就算所有青山弟子乃至整个天下的人都认为我不是景阳,那又与我何干?这就是他的态度。…………元骑鲸沉默了。方景天沉默了。所有人都沉默了。包括先前那个带着愤怒与恨意喊出话来的青山剑修也沉默了。
天光峰顶一片安静。忽然山道上传来一道声音。“太阳不需要证明自己是太阳,是因为有无数直接或间接的证据以及经验证明了这一点,它是不言自明的真理。但哪怕你拥有景阳真人的所有记忆,就像他一样自恋,你终究不是真的太阳,也不是真理,所以你是应该被证明的,而且你也是可以被证明的。
”人们吃惊地向着山道上望去。一个穿着宝蓝色华衣的小童正在山道上行走,想来应该便是他发出的声音。那个小童拱手在前,衣袖如海水般淌落,遮住了自己的脸,更有人注意到他的脚竟是没有挨着地面。难道这个蓝衣小童竟是飘过来的?
小童的声音有些清稚,吐字卷舌有些刻意,偏中州中音。很多人下意识里想到,难道这是中州派隐藏的某个杀招?紧接着,所有人都推翻了这个想法。因为人们清楚地感受到了蓝衣小童身上散发着阴冷的气息,而像大泽令等强者更是没有听到他的心跳声!
这个蓝衣小童究竟来自何处?…………过南山等两忘峰弟子,久经战阵,直觉敏锐,知道此人是敌非友,震惊想着此人是怎么通过的青山大阵?想着这些事情之时,蓝海剑已经带着十余道飞剑破空而起,把那个蓝衣小童围在了中间,随时可能斩落。
“露出你的真面目!”蓝衣小童缓缓放下自己的双手,袖子如海水分开,露出了一张脸。那张脸很是稚嫩,额前的刘海像叶子般搭着,眉眼很是秀气,气息清冷,甚至可以说是冰雕玉琢一般。更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小童的脸上竟隐隐透着某种异光。
修行者们齐皆哗然。这名蓝衣小童居然是个冥界妖人!甚至可能是冥界的皇族!今天青山宗召开掌门即位大典,他是如何来到峰顶的?又是凭什么敢来这里?来送死吗?在很多人想来,这名蓝衣小童既然是冥界的皇族成员,还敢大摇大摆出现在这里,必然是位实力境界极恐怖的强者。
下一刻,蓝衣小童便有可能变身成为如山般的魔鬼,向着人族修行者发起疯狂的自杀性攻击……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蓝衣小童看着围着自己的那些青山飞剑,脸上满是害怕的情绪,瘪了瘪嘴,竟是险些哭了出来。
“各位同门不要这么凶好不好?”蓝衣小童一脸无辜说道:“我只是一封信而已。”过南山剑眉微挑,说道:“你来送什么信?”蓝衣小童叹气说道:“你听错了,我不是来送信的,我就是那封信。”元骑鲸忽然想到那年在天光峰顶跳下去的那封信,沉默不语。
蓝衣小童转身望向庐下的井九,说道:“我是家师太平真人写给你的一封信。”…………(宋伊人同学生日快乐,我就不写信了,因为不知道地址,也不认识,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