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先生。马车来的路上出了些故障,修了许久才又重新上路,故而耽搁了回书院的时间。”
陆女官目光定定锁在沁瑶身上,嘴上的话却是对王应宁说的,“马车坏了?应宁,你素日最守规矩,今日怎也跟着顽劣起来?从晌午放假,你们几人便一同出去,玩到这时方才回来。书院早有规定,不得夜归,你怕受责罚,竟还编出诸多借口,不必说,定是有人背后唆使。”
这话分明意有所指,王应宁等人心里同时生出怪异的感觉,互相对了对眼,一时不敢贸然接话。
陆女官看着沁瑶的目光又添几分嫌恶:“说吧,今日之事是谁牵的头,这般没规矩,断不是受过教养的世家女子所为!你们将这人说出,其余三个不必受累,否则,先生定将你们四个一道责罚!”
几人面面相觑,刘冰玉见陆女官分明有意针对沁瑶,秀眉一扬,便要开口将今日之事一力承担。
王应宁悄悄攥住刘冰玉,对她暗使个眼色,陆女官突然发难,目的不明,先沉住气看她到底要如何,莫要自乱阵脚。
刘冰玉只好作罢。
陆女官见沁瑶面沉如水,嘴角扯出个讥讽的笑容道:“前两日怡妃娘娘添了一条新的书院规则,凡是本院学生,一律不得违犯书院规矩,犯一次记上一笔。一年下来,书院里犯错最多的十名学生,不得被选为宗妇!今夜你们晚归外加彼此包庇,足够记上两笔,你们只顾袒护那人,倒不怕被她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