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沁瑶正坐在自己的妆台前,将蔺效送她的梅花簪和东珠小心安放到妆匣里,听采蘋这么一说,忽然想起那日曾见澜王怒气冲天从酒楼出来,模样好不吓人,记得当时就觉奇怪,如今看来,澜王不光当时生气,事后莫非还气得病了一场,也不知当日究竟发生了何事,能将他气成这样。
想来病愈没多久,便被蔺效说动,前来拜会她爷娘了。
想到蔺效行起事来远比自己想得还要果敢干脆,沁瑶心里又如同饮了蜜一般,沁甜沁甜的。
到了晚上,瞿家人在一处吃饭。
不知下午澜王跟父亲说了什么,父亲脸上红光满面的。
饮了一口酒,瞿恩泽觑着沁瑶道:“你这孩子,什么事都不跟爷娘说,亏得澜王爷行事还算谦和周到,不是那等仗势压人之人,否则恐怕赐婚的圣旨都送到家门口了,你爷娘都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他这些年兢兢业业为官,老老实实做人,从未打过攀龙附凤的主意,眼见得一双儿女都大了,本想替儿女各自选一门门当户对的姻缘,可还未等他们采取行动,沁瑶竟不声不响给他们弄回来一个世子女婿。
沁瑶自知理亏,只管埋头扒饭,不敢接茬。
瞿恩泽又转头跟瞿陈氏道:“听王爷的意思,皇上不久便会赐婚,咱们阿瑶的嫁妆虽这些年断断续续也置了不少,可嫁入王府却又另一说,少不得再多多添置,免得让人看轻了。”
瞿子誉垂下眼睛,想起上回曾听王以坤说起,蔺效的母亲是百年世家郑氏之女,当年嫁入澜王府时,嫁妆甚是丰盛,直至今日,仍有不少长安人记得当日盛况,茶余饭后,常拿来比对今日世家联姻时新娘子的嫁妆。
父亲虽是一片拳拳爱女之心,却不想瞿家就算倾尽全家,只怕也比不上当日澜王妃嫁妆的十分之一。然而这话想想便罢,真说出口不免变味,毕竟给沁瑶多准备嫁妆总归没坏处,只要爷娘不因此盲目张罗甚或自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