骸的力气都被榨干,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蔺效将外袍将她紧紧裹住,抱回床上,她身心极度疲倦,只想在被褥里睡去,却察觉腿间有热热的东西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她睡意顿时消散了一半,记起自己仍在蔺效的值房,忙极力睁开沉重的眼皮,软着嗓子低声问他:“我这个样子还怎么回去啊。”
身下一片狼籍,值房却连个净房都没有。
这一睁开眼睛,才发现蔺效除了那件外袍,其余衣裳都好端端穿在身上,若不是他玉石雕琢般的脸庞上还残留着纵情过的痕迹,任谁都想不到他上一刻到底在做什么。
相比之下,她却寸缕不挂。
她不满地嘟了嘟嘴,挣扎着要坐起来,可一抬腿,身下便涌出更多的热流,浸染到身下的被褥上,带来一片湿意,她只好重又躺回床上,不敢再动弹。
“你倒是快想想办法啊。”见蔺效在床旁系好外袍,不紧不慢地走到桌前低头饮茶,她娇声催促道。
这场欢好来得太过突然,事先毫无准备,贪欢之后,总要想办法收拾残局。
蔺效端着茶盅转过身,递到她嘴边,喂她喝了几口,吻了吻她的脸颊,哑声道:“等我一会。”
他转身而去,不一会却取来一叠雪白的亵衣,衣裳上还带着清洗过后的清香,显然是平日用来换洗的干净衣裳。
看着蔺效分开自己的双腿,拿起一件亵衣替自己擦拭黏腻,沁瑶一惊,阻拦道:“这可是你的亵衣。”
蔺效笑笑,“找不到别的干净衣裳,大白天的又没办法要水,只能将就用这个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