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经过,梅长歌便迅速收敛了心神,进入了“战斗”状态。
“可我还是不明白,父亲为何这般肯定,尚书令大人确实已经死了,而不是别人的玩笑之词?”
“我不能去找府上的那位医师,因为我无法解释,我匆忙归家的原因。这会让人将父亲的死,和我在一起,我只能带上叶缺。他是我的属下,出身贫寒,与梅府中人全无交集,也只有他,才能第一时间,断定父亲的死因,查明真相。”
“当时我的内心很忐忑,我感到非常不安,我总觉得这件事很有可能是真的,但又不敢相信,早上离家时还好端端的父亲,竟然已经与世长辞了。于是,我当下决定,立即回府查看,以确定真假。”
“今日午后,我照例在府衙中处理公事,没想到突然收到了一张不知何时夹在奏折中的字条。上面说,父亲已死,让我早做打算。”梅思远的眼神有些飘忽不定,看的出来,他正在努力还原事情的整个经过。
没头没脑的,梅思远开始向着梅长歌,说起了今日早些时候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