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个不太有底气的新人。
想要说服梅思远为她冒风险,起码要让他看起来,觉得梅长歌胜券在握,但她自己心中,却还是多少有些紧张的。
他右手的虎口处,有着一层很厚的茧子,想来是练习过度,太过损伤的缘故。这让梅长歌对顺利侦破案件的信心,又增添了几分。
从叶缺的目光中,梅长歌能够看到一丝令人欣喜的朝气,这和梅思远是截然不同的。
听声音,这是个温柔羞涩的“男孩”,等见了面,梅长歌才发现,想象和现实之间,永远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横沟。
叶缺的出现,比梅长歌想象的更快。
“好的,父亲。”梅长歌低眉浅笑,褪去了咄咄逼人的戾气,仿佛她还是昨日那个懵懵懂懂的“孩子”。
“我最多只能为你争取一天的时间。”
梅思远有信心,他可以完全掌控梅长歌的人生,但那个人却不行。
梅思远站在原处,静静的望着窗外,从那里,能够看到早晨的朝阳,正从东边徐徐升起,似乎为他带来了新的希望。
“一天。”
这样的好事,梅思远连做梦的时候,都没有想过。
一个常年被放在幽兰院自生自灭,无人教导的女子,忽然有一天,无师自通成了破案高手。
但梅长歌不应该会这些,是的,就是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