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太多负面的情绪,非常平静,至少不是哀怨仇恨的。
“那几年,日子虽然过得很糟糕,常常夜里还一起把酒言欢的兄弟好友,天亮就死在了你的眼前,但那些日子,却是我从出生以来,最从容放肆的时候。”
楚青澜压抑许久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他和梅长歌不同。
梅长歌不高兴的时候,可以哭可以闹,可以无所顾忌的疯狂,但楚青澜不行,他永远都不能倒下,永远都不可以将脆弱展露人前。
别说哭泣流泪,即便是一场无关痛痒的倾诉,对楚青澜而言,也是难得的奢侈放纵。
“陇西李氏,为国捐躯者甚众,可这些年,不仅没有得到大秦一丝一毫的回报,换来的,反而是变本加厉的打压和遏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