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不齐要像块牛皮糖似的黏过来,但现在,他们都默不作声的垂着头,生怕望见楚青澜那双森冷凛冽的眼眸。
“诸位请坐。”
只片刻的功夫,一行人鱼贯而入,搬上了十数套桌椅,配齐了墨纸砚。
楚青澜站在前方,坐出一个邀请的姿势,缓缓的说道,“诸位都是曾金榜高中的大秦栋梁,区区几道策论,想必难不到诸位,这就请吧。”
“希望大家能够畅所欲言,知无不尽,我楚青澜,在此先谢过各位。”说罢,楚青澜抱拳行了一礼,一言不发的退到一旁坐下,眼角的余光,慢慢看向藏身在屏风之后的梅长歌。
梅长歌轻轻的冲楚青澜点了点头,以示准备妥当,可以开始了。
考试的内容,自然不全是策论,每个人的题目也不尽相同,但每张卷子上,都掺杂了一个相同的问题。
李恒自缢身亡前,你是否见过他?如果见过,你是否能回忆起当时的场景?
梅长歌通过题目的设置,将答题的顺序错开,以此确保,不会错过某些重要的表情变化。
即便是怀揣着同一个目的的大圈子,也会被分隔成一个又一个的小圈子。
比如说平州别驾高达,在正常情况下,是不会和做基层工作的胥吏直接打交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