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信的,反之亦然。你们说的每一个字,我同样不信。”
“一场完全没有约束力的谈判,就好比是茅房里的擦手纸,没有一丝一毫的意义。出了这个大门,咱们仍旧是各顾各的,此番费劲巴拉的搞拉锯战,又是何苦呢?”
“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况且,说到底,诚如你们自己所言,你们的目的,不是想杀更多的人,而是想要解决眼下的麻烦。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老老实实的坐下来,踏踏实实的,把你们的底线报出来。能行不能行,一目了然,不比现在无休无止的打嘴仗,要有趣的多?”
董建想了想,眼角的余光,似乎不经意的,淡淡扫过高达。
这种小动作,自然瞒不过梅长歌的眼睛,从官职上看,高达确实比董建略高一级,董建说话前,想要征求一下上级领导对此事的看法,是非常合理,并且妥当的。
可梅长歌这次来平州刺史府,就是来找茬的,她显然不会放过任何一点可疑的地方。
梅长歌用审视的目光,注视着高达,果不其然,很快便发现了其中的端倪。
这次的高达,和上次见到的高达,竟然有些不一样了。
虽然从他的相貌上看,并没有太大的差别,况且梅长歌和高达不熟,今日之前,也仅有数面之缘,谈不上有多熟悉,但有些小习惯,仍然很说明问题。
比如高达站立时的手部动作,由原先沿重力方向自然下垂,转而变成双手交叠,放在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