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们查遍了整个京中,都没有找到符合嫌疑人特征的人。”
“所以,你们便觉得张洵是在说谎?”梅长歌不满的质问道。
姚木不曾答话,可他的目光中,流露出的,分明就是这个意思。
“姚大人,难道你们竟从来没有想过,有问题的是真正的凶手,而不是张洵吗?”梅长歌略带不解的问道。
“我不知道梅小姐为何一口咬定,张洵没有说谎,但我绝不认为,一张粗制滥造的**,和那些荒诞可笑的易容手法,就能够蒙蔽我们的双眼。”姚木目光幽幽的闪动了一下,用极其讽刺的语调说道。
“不错,江湖上所谓的**,其实远没有传说中的那样完美无缺,至多算是一个比较难被人揭开的面巾罢了。”梅长歌摇了摇头,又补充说道,“至于易容,更是可笑,无非是在脸上涂涂抹抹,这里粘两根胡须,那里贴一簇白发,哪里就分辨不出了呢。”
“可是姚大人啊,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能够轻而易举的做到的事情,旁人即便拼尽全力,也不一定能做到。”梅长歌当着张洵的面,来来回回的踱着步子,异常恳切的说道,“姚大人,我们的手中,掌握着他人的生死,如何能抱着这般想当然的心态,来处理案情?”
姚木挑了挑眉,为自己分辩道,“或许梅小姐的观点是正确的,但我并不认为,此观点适用于眼下的案情。”
梅长歌望着姚木那张冥顽不灵的脸,突然就无端的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中,她知道自己没有办法说服姚木,至少现在不能。况且,梅长歌也并不觉得自己,有教育他人的资格。
彼时知乎盛行,梅长歌闲暇时,也爱随手翻一翻,同姚木一样,当刷到她所熟知的领域时,不免会发出一声惊呼,我去,这是常识题啊,真的有人会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