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我天爷,梅长歌,你这是疯了吗?”
“刑部院、兵部院、吏部院,国子监学业繁重,寻常人报两院课程,已是极限,你居然一口气连报三院,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把自己往死里逼一回,你也可以的。”梅长歌浑不在意的说道。
梅长歌算过了,刑部院主要是教授法律课程的,这是她的专长,学了十几年的东西,不可能说忘就能忘得了的,那毕竟是深入骨髓的记忆。如果以她多年学习现代系统法学的水准,还不能凌驾区区刑部院的课程,她倒不如先出去死一死好了。
刨掉刑部院的课程,她不过是像旁人那样,报了两院课程,有什么大不了的。
别人能做到的事情,她梅长歌不可能做不到。
再者说……
梅长歌冷冷的望了楚青澜一眼,满腹牢骚的说道,“你刚刚不是还说,要去京兆尹看看叶缺验尸的结果,怎么现在反倒不想走了?”
“是是是,我这就走。”楚青澜轻笑道,“你可别真把自己逼死了,不值当的。”
有些话,梅长歌不愿意多说,更不愿意承认,她之所以要跟这两院课程死磕,多少还是受了些卢琳的影响。
本来她并不是很清楚,卢琳为什么执意要选兵部院,直到那日听梅思远提及,清河卢氏,做的是军火生意,这才恍然大悟,方知卢琳此举背后的深意。
梅长歌是个懒人,因为懒到极致,所以不喜欢和人攀比。毕竟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一旦起了攀比竞技的心思,那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是个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