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话,却把她全身的汗都逼了出来,后背更是冷汗潺潺,几乎让她难以站立。
“从布局上看,恐怕祁连山的这支叛军,在突围的过程中,还见缝插针的搬走了所有的辎重。”
“可这怎么可能”叶缺喃喃自语的说道,“时间上就来不及。”
“这算是一个疑点,再看看别的地方吧。”梅长歌提议道。
越往里走,进入的房间越多,梅长歌的心,也就越凉,因为她惊奇的发现,这支所谓的,五天前刚刚从祁连山突围成功的叛军,实际撤离的时间,可能远远超过了他们的预期。
绝大多数的房间,积攒了厚厚的一层灰尘,完全没有一丁点活痕迹。而余下的一部分房间,窗明几净,连被褥都叠的整整齐齐,明显是不久之前还有人居住过的。
梅长歌和叶缺相视苦笑,彼此从对方的眼眸中,读出了某些急需交流的信息,却终究由于太过惊世骇俗,所以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中。
“不一定是我们想象的那样。”叶缺沉吟道,“或许是,对,或许是李让围剿得当,叛军人数少了,屋子自然也就空了下来。”
“一支时刻处于覆灭危机中的叛军,是没有心情和能力,发动这样一次大规模的突围行动的。”梅长歌的目光,淡淡扫过叶缺的面容,“你也看到了,他们整理内务的这套方法,可是和大秦正规军一模一样的。”
“你再想想那些或被搬走,或被毁掉的辎重,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梅长歌愁容满面的说道,“况且,难道你没发现吗,连山脚下,包围封堵叛军的李让,都开垦了好些荒地,用以补充给养。可这些,据说是年没有下过山的叛军们,居然不需要种田?”
“莫非他们当真可以吃西北风不成?”
“还有”梅长歌猛地拉开衣柜,随手抽出一件被叛军遗留下来的衣服,扔到叶缺怀中,气急败坏的说道,“你瞧着不眼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