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屡禁不止。百姓们,会比平时,更渴望看到一名刚正不阿,清正廉洁,断案如神的巡察使的。”
“况且,我们一路走去,定然有相当多的时间和机会,去近距离的接触那些地方官员。我坚信,他们当中,必然有不畏强权,敢于担当的勇士,联合他们,让他们为我所用,难道不也是笼络人心的一种手段吗?”
“可这样的人,恐怕不是三言两语,便能为利益所诱的。”叶缺惴惴不安的说道。
“不不不。”梅长歌的声音,陡然变冷,极为硬的说道,“我们对待他们,不需要任何威逼利诱的手段,你只需要向他们展现诚意,让他们知道,你有勇气点亮光明,肃清黑暗,就已经足够了。”
听了梅长歌的一席话,叶缺心中,倒是心悦诚服了,可嘴上依旧是不服气的说道,“那你看了这么久,看出什么来了?”
“这案子,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梅长歌正色道。
“众所周知,西凉城,是一个很独特的存在。”梅长歌和颜悦色的说道,“这也算是历史遗留问题吧。”
“西凉城和吐蕃接壤,并且互相渗透,西凉城城主之位,是历代世袭,而非由朝廷委派任命。它名义上隶属于大秦,实际上和吐蕃的关系,还要更加亲密一点。怎么说呢,我觉得,西凉城其实更像是一个游离于大秦朝堂之外的小朝廷。”
“而我们这次的受害人,便是城主的儿子,西凉城下一任的城主。”
“当然,这还不是最难办的地方。”梅长歌揉了揉眉心,略略有些惆怅的说道,“你看看那份卷宗,后面有誊写的证人证词,简直了。”
“案发当日,受害人平清随,与四位友人,共计五人,一同外出游玩。他们去的是西凉城东面的一座大山,主要是想在山里打点野味,两日后,其余四人,平安返回家中,唯独平清随未能按时返家。于是,他的父亲,西凉城城主大人,立刻派遣府兵进山搜寻,可惜不见踪迹。”
“又三日,老城主在搜寻未果之后,一方面将那四位与平清随一同出游的友人缉捕归案,一方面仍未放弃搜寻。曾当众发誓,即便找回的,只是平清随的一具尸体,也不能任由他漂泊在外。”
“如今离平清随失踪,已有七日,怕是凶多吉少了。”叶缺颇为惋惜的说道。
“那可未必。”梅长歌慢慢的说道,“如果平清随命好,又或者有极强的野外存能力,山里有吃有喝的,不过是迷路,倒不至于撑不过区区七日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