狰狞的,已然露出森森白骨的后背,大量且持续的擦地伤,验证了叶缺对抛尸方法的猜想。
就在此时,叶缺毫无征兆的嗅出了一丝冰冷而危险的气息,这完全有赖于他多年“南征北战”的经验积累,才让他堪堪逃过一劫。
一柄锋利的长剑,擦过叶缺的脸颊,斩断数根发丝,直直的插进地面。
叶缺看的清楚,那人分明是侯长风的父亲,时任城主府府兵统领的侯安。
周遭脚步声渐起,沙沙的声响,犹如催命的号角。
待侯安行至近前,见叶缺毫发无损,似乎大感意外,大概是没想到,一位刑部出身的仵作,居然能有这么好的身手,一时竟起了惜才之心,当即说道,“你与我们,并无血海深仇,我们也不是非要杀你不可。”
另一人接口道,“只要你愿意交出平清随的尸体,我们便可以放你和梅长歌一条路。”
“看样子,诸位是想反了不成?”叶缺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