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能叫奇迹吗?”
“叶缺,你一定要记住,只有当两方势均力敌的时候,才能用得上权谋智计,否则,便是跳梁小丑,白白送了性命。”
“话说回来,我也该回去睡觉了。”梅长歌从叶缺手中,小心翼翼的接过从崔府搜刮来的,那一大叠崔平前所书的“草稿”,慢慢说道,“像夜验尸这么可怕的事情,还是你一个人去干吧,再者说,我和你不一样,只有充足的睡眠,才能让我的大脑,时刻保持清醒。”
“也好。”叶缺应道,“等我解剖完崔平的尸体,应该也就快要天亮了,正好可以找你商量案情。”
“最好不要。”梅长歌愁眉苦脸的说道,“我可不是工作狂,相比较而言,我更喜欢过醉梦死的活。”
虽然二人分别时,梅长歌是一脸的不情愿,但最终,她还是抽空读完了崔平的所有草稿。
厚厚的一叠草稿中,大部分都是一些杂乱无章的字句,有人名,也有地名,从字面上看,似乎并没有什么。
梅长歌阴沉着脸,翻来覆去的看了很长时间,始终不能参透其中的奥秘,最后只得暂时将它放在一边,先睡一觉再说。
可惜,很多时候,总是事与愿违的,梅长歌越想睡觉,便觉得头脑越是清醒,也不知满**滚了多久,才终于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清晨将梅长歌唤醒的,不是水晶虾饺的香味,更不是叶缺刻意敲击木窗时发出的砰砰声,而是一股的臭味。
梅长歌先是懵懵的坐在**边,仔细想了一会,然后起身,隔着窗户破口大骂道,“叶缺,你又把尸体内脏弄回家,看我不打死你。”
殊不知,能一边看着盛放在木盆中的人体内脏,一边捧着水晶虾饺吃的正欢的梅长歌,多少也算是个异类。
“这是死者膀胱。”叶缺毫不在意的说道,“经检验,未曾在死者膀胱残存尿液中,发现有毒物质。”
“不过你看这里”
“我不看。”梅长歌含含糊糊的说道,“我要吃饭,你说给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