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
大家都没有说话,看着他用笔在那张纸了画了几张奇怪的图案,接着把那勺子和碗放在中间,然后烧了一张黄符进去,接着那碗便神奇地转动了。最后停了下来。我们也不知道这表达的什么意思,都目光炯炯地盯着徐朗。徐朗因为胖,又消耗了体力此时出了点汗。他擦了一把汗说:“按这上面的显示,应该就在这附近的。”
我一听说在这附近,忙摸了摸手臂。平复下鸡疙瘩。问道:“你这是什么方法啊,这么快就找到了?”
“那女人昨天才刚死,所以她一定有灵魂,我是根据这报道中提供的线试着找了找,没想到找到了。”徐朗收了东西,摸摸自己的额头说,“其实也不知道找的对不对。”
因为我和刘义成不打算去,便由他们三个人一起去。徐朗一向就是个行动派,很快就带着杨一和林轩出了门。他们几个人走以以后,钟嫂就来收拾东西。
她一天好像要来很多趟,也不知道林轩是怎么给她算工钱的?
刘义成盯着拖地的钟嫂看了好一会儿,忽然问:“周沫,你觉不觉得他有点奇怪?”
“成天穿成这样谁看了都奇怪。”我不以为然地说。
“可是……”刘义成神秘地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附耳上去,我看了一眼钟嫂,接着将耳朵贴进他的嘴,只听他轻声说:“周沫,你没有注意到钟嫂的手?”
我莫名其妙地问:“好像见到过,没有什么问题吧?”
“没有问题?你没发现她的手很平整吗?”刘义成伸出自己的手来,在我眼前晃了晃,轻声说,“你想啊,一个被烧作伤的人,脸都烧成那样了……手竟然是平滑的。这不是很奇怪吗?”
我完全没有想到烧脸跟烧手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不解地看着刘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