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得那么狠。”
刘义成也说:“对啊,那孩子从来不咬人的。”
陈寒举起自己还包扎的手指,耸耸肩说:“这我也不知道,除了我的弟弟其实我还是很招别的孩子喜欢。我的长相就是那种和蔼可亲的吧。”
地铁来了,我们四个人一同上车。我问刘义成:“你不是这个方向吧?”
“我先跟你们去了,再转回去看他好了。”
我说:“他才刚去几天,你就要去看他。不要给希望了……如果如果离开了这座城市,你还要叫他盼着你去看他?在福利院挺好的,总比跟着我们有今天没有明天的过。”
刘义成笑了笑,没回应我。
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杨一,这时候忽然冒出来一句:“那辆车上的人都会死,你弟弟也不会意外。至于为什么没有他的消息,我想过了,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的尸体还没有找到。”
这时候坐地铁的人虽然不多,但也不是一个车厢就我们四个人。他这话一出,地铁上的另外两个乘客立刻将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待他回看的时候,那俩人又赶紧调开了目光。
我坐在杨一身边,偷偷用脚踢了他一下,示意他闭嘴。
杨一没说话了。
但他这句话却被我们都听在了心里,如果按照杨一所说的。陈寒的弟弟那是必死无疑。而小呆也绝不可能是她失踪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