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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意杨一的意见,这应该是鬼影当时残留的一个执念。他遇害那天,正好男主人公的房间里放着电影。那碟片因为放了很多年,所以有了灵气,吸收了他的怨念。对不对?”刘义成分析道。
我说:“可是,鬼影是个女的。”
“那只能说明它轮回以后是个女的,惨死的那个也许并不是女人,这又不矛盾。”杨一转头问刘义成,“怎么样,精神病院今天有没有谁请假的?”
说到这个,刘义成叹了一口气,情绪立刻发生了明显的转变,变得沮丧起来,说:“我跑去问过了,还问得特别清楚。今天巧了,整个医院没有一个请假的。包括扫地的大妈也没请假,小护士全部到岗。”
“也许那个护士正好上晚班呢?”我问,“医院里每个医生护士都会值夜班。因为她还没有来上班,所以就没来得及请假,有没有这种可能?”
“上白班和夜班的护士不成正比,一个晚上值班的大概也就一两个。暂时没有请假,也没听说她们身体不舒服。”杨一沉吟了一下说,“我在想,我们是不是思维在哪方面错了?”
“错了?我们思考的道路都是按照线索来的……”
“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昨天晚上,精神病院死了一个人……你们猜猜是谁?”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刘义成忽然打断了我,“你们肯定都想不到。”
我和杨一同时皱起眉,我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太好的感觉涌上心头。脱口而出:“你说的,是不是齐薇?”
刘义成用奇异地目光看了我一眼,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鬼影每次动手之前我就会有预感,昨天晚上也确实看到那个画面了,但肖警官去看过……说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我还以为是我自己太过紧张,所以产生了错误的判断。但原来,只是预感提前了。”我揉了揉眉心,因为刚才太过于集中精力,头疼的感觉没有半点缓解,虚汗流得更猛了。有一种身体里的精力被掏空的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