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的呼吸尽量平稳。
我看到的,应该只是当初的一个记忆,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发生过,所以宠承戈根本也不可能看到我。虽然他的脸上笼照着一片阴影。但是明显看得出,他的目光正紧盯着上来的人,脸上还带着笑容。
只是……
我环顾了四周一圈,为什么除了迎亲的人马,没有一个其他人呢?难道阴婚就是这样的?只需要两个人,而不需要见证人?
虽然没有真正了解过阴婚,但是也应该不至于全场一个人都没有吧?还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
我的思绪正在打结,忽然一阵铃声响了起来,吓得我一个激淋。此时那顶轿子已经到上来了,轿帘打开。我伸长脖子去看时。眼前的景向却忽然消失了。
空气忽然恢复了正常,口袋里的正响个不停。我拿起来看了一眼,划开接听键。宠承戈的声音充满了兴奋:“小沫,从这个方向看,好像整个张家湘都收入了眼底,你没爬上来,就后悔去吧。”
我拿着,转过身望着山顶——当然,从我这个方向来看,山顶上什么东西也看不见。高处的山顶上是一片云雾。大概的可以看见一些极小的影子,分辨不出谁是谁。
“会当临绝顶,一览众山小!你知道这种感觉吗?小沫我跟你说……”宠承戈人正在滔滔不绝地说,而我直接挂断了他的电话。
真是有病,明明知道我看不见。干嘛给我打电话?
刚刚正回忆到关键的地方,就被宠承戈这一个莫名奇妙地电话给打醒了!我想了想,回过头来,再次转身往山顶上看过去。这次依然是看不见他的影子,但我却感觉到了一道视线。相隔这么远,说出来大概难以相信,但我却是真的感觉到一道视线。我似乎能够感觉到宠承戈站在高高的山顶上,往下看着我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