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急,叶法善窃言:“张果是混沌初分时一蝙蝠精。”言毕,跌地而亡。后经玄宗求情,张果始活之。…………红衣主教轻蔑笑道:“那个叶法善也是妄人,只知你本体一二,便妄言混沌初分。当时若不是我保他性命,只怕早已被你害死。
料不得后世传说,竟然成了你救活的。”张果老淡淡道:“他揭穿我的身份,我自然不能留他性命。”红衣主教静静地望着他:“贞观之时,我要杀你,用圣光将你全身变白,结果你拜入道门躲命。东西两方向来各自尊重,不相干涉,所以我也只有无奈返乡。
但其时与令师有言在先,你不得再入凡间为祸。今日你又杀人,这该如何说?”“哈哈哈哈哈哈……”一阵极嚣张的笑声从张果老的嘴里响了起来:“当初长安之时,我惧你身后大圣手段,所以一昧退让,如今大圣被囚寺中,莫非我堂堂仙人,还会怕你这个老不死的小教士?
”红衣主教有些莫名地笑了起来,半晌后缓缓说道:“你低估我了。”确实,能活一千多年的,就算不是老妖精,也得被时间熬成老妖精。※※※张果老身形一虚,就消失在了空中,挟着满天的草屑往红衣主教扑去。红衣主教却是看都不看他一眼,自顾着轻轻抚摩着自己的法杖,法杖的顶端小石又开始散发出乳白色的圣光。
圣光如同无数道极薄的水帘,层层相迭加,覆盖在他的身上。身影一现即没,嗤嗤响声从四面八方响起。只要有圣光覆盖的区域,便会有响声。张果老满身狼狈地出现在圣光区域外一米的地方,身上的衣服到处是破损,看来没有讨到什么好处。
红衣主教缓缓将眼光望向他,清澈的目光像是山间轻柔流转的溪水一般。“让我来治愈你。”张果老低声吼道:“血族不是病!”说完这句话,他双手一捏仙诀,两道仙气从他的手腕上弹射而出,狠狠地击打在红衣主教的圣光罩上。
一阵地动山摇,山林里满树秋叶尽落,飞于狂风之中。坐在远处的斌苦双眼流血,再也支撑住,跌倒于地。圣光罩里的红衣主教却依然是平静的面容,只是唇角微微抖动了一下。仙气与西方教廷的圣光极其相似,本性冲突,反而让这位教士有些不适应。
…………风势骤然一顿,张果老的身体再次消失在空中,而红衣主教也是叹了口气,收起了圣光罩,口中很奇异地念的不是福音书,而是某些奇怪音节组成的长句子,几乎在同时,也消失在了空中。山林里一片空寂,只是空气里夹杂着无数看不见的暗流冲突,隐含着的如雷霆般的威力,不时炸开,炸的树木成灰,泥石成渣。
两道人影猛地分开,远远的相对站立着。红衣教士拄着法杖,面色依然平静。张果老站在地上,瞳中闪过一丝恐惧。胜负之分似乎十分鲜明。但接下来张果老动了,他猛地将双手伸到背后,抓住自己的身体——双手狠狠地抓进他的后背里,咆哮着,狂怒着,用力地撕扯着!
看着十分惨烈。而红衣主教依然是安静地看着。嘶!一声极其凄厉的叫声,并着一道撕下什么东西的破裂之声,张果老的后背被他自己活生生地撕开了!后背的大伤口里,隐隐可见两团黑色的事物在不停蠕动着。张果老的双唇里发出一声极尖利的啸声,啸声极利极锐,渐至不可闻,但实际上却是声音的频率更加的高起来,已经超过了人类的耳朵所能听到的范围。
群山之间,无数禽类从山林里夺命而出,只飞得数十米,便被这无声的音波击中,惨惨然从空中堕下,摔在地上,变成无数朵美丽的血花。与张果老正面战斗的红衣主教却依然是面色不变,口中轻轻念诵着那奇怪的音节长句。远处重伤将毙的斌苦和尚却是身体一震,本已渐渐干涸的双眼伤口复又留下鲜血来——归元寺主持,猛地并起双手食指,指上佛光一现,狠狠地插入了自己的耳朵里。
“照见五蕴皆空。”斌苦和尚轻轻念诵道,两道鲜血从他的耳中流出,勉强保住了自己性命。无声的尖啸倏然而止。张果老静静地看着面前的红衣主教,眼瞳中染着数十道极细的猩红血丝,看着十分恐怖,语气里面没有一丝感情:“谁敢阻止我的复仇,我就要杀了谁。
”唰的一声!两道黑色的影子,猛地从他的后背里伸了出来,狂风大作,飞沙走石,只待风停之后,才能看清,原来他的后背裂口里,竟然生生长出了两对极大极薄的黑色肉翼!黑翼极薄,中间似乎中空,但上面的黑色极深极暗,像是地狱中的痛苦之色。
黑翼极大,左右两边展开,竟然有数十米长,看着十分恐怖,就像是恶魔的翅膀。张果老的面上泛着淡淡的金光,巨大而恐怖的黑翼在他身后轻轻扇着。这正是二代血族的本像。红衣主教此时长涩而艰难的咒语也已经念完了,他看着身前张果老背后的巨大黑翼,眼中并没有什么太奇怪的神情,很明显,这绝对不是他第一次看见二代血族的模样。
“难道不应该是白的吗?”“不要忘记我已经随天尊修行了上千年。”张果老冷冷说道,当初贞观十九年被面前这个强大的红衣教士圣光所伤,这千年来早已治愈,“白翅膀,只有面目可憎的天使才喜欢。”…………红衣主教微微一笑,唰的一声,红色的教袍从后背齐整地分成两片,而一对…
…洁白圣洁无比的白色羽翼从他的身后伸展出来,在空中上下,按着完美至极的弧线轻轻划动着!“我要治愈你。”红衣教士微笑看着张果老。张果老也不吃惊,看来一千多年前的战斗,已经让他知道这个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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