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上谓客气的跟我和沈君恪打了个招呼,沈君恪对着我淡淡的点头,我转头看着景妮,在她的耳边低低的说了几句,这种大官出了这样的事,本来就不想让人知道得太多,更何况,这件案子里面千丝万缕,似乎越加的扯不清,让一些局外人知道太多内情更加不好。刚才景在山那样的介绍,我可以明正言顺的留下来,但是如果他们父女俩还在的话,恐怕有些话,我们也问不出来。景妮很明显的不爽,我立刻补充道,一会会把实情如实告知,她这才算是放过我,将景在山给拖了出去。
等到他们父女俩离开,我轻声说道:“陈先生,其实我们会接你这件案子,也是因为我们觉得这件事很有问题。”我说完这句之后,又觉得不够气势,便坐直了些,学着许柏的语气,“做我们这一行的,有些事情一眼就能看个明白,但是如果你什么都不说,我们就只能以我们看到的一切去治,至于是治标还是治本,就由不得我们决定”
陈上谓握杯子的手更加的用力
我将他发给景在山的那段视频调了出来,将画面定格,“在你们的眼里看到的,都是陈先生你在跳舞,可是我和沈君恪看到的,却是一个名叫张漾的女人。”
陈上谓手里的茶杯‘怦然’落地,脸色白得就像是死人一样,我继续说道:“最开始,我怀疑过附身在陈先生身上的那个鬼,有可能是陈夫人,因为你们夫妻在大吵一架之后,陈夫人就再也没有回来,景先生说,陈先生派出去找陈夫人的人,都没有好消息传回来。所以我们才会专门去查这个叫张漾的女人。陈先生,请恕我直言,你到底和这个张漾是什么关系?”
陈上谓突然将脸放在双手之间哭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都不肯相信我?我真的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陈上谓哽咽了好一会,这才重新抬起头来,对着我们低声道了个歉,“没错,之前张漾确实是有笔生意需要我签字才能成,但是我发现这个生意有个很大的漏洞,如果一旦让她得逞,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无辜受到牵连,所以,我就拒绝后来,她也确实来**过我,我将她骂了一顿之后,就将她赶走后来,我调查了许久,发现之前那个漏洞原来都是在张漾的考虑范围之内,她已经将损失减到最低,而且,对有关人等都提出了赔偿。我觉得这个女人除了做生意厉害之外,也算是本着良心做事,所以,我就给她签了字,盖了章。
但是,因为这个女人在外面的名声不是很好,就开始有不少的风言风语流出,说是我跟她上了**,所以才会批准她的合同。而后来,她不知道发什么疯,居然找到我太太……”
第四十六章 到底谁才是凶手
我看了一眼沈君恪,照陈上谓这样说,他确实是应该称之为一个好官,而且,为人清白公正,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陈太太嫁给他这么多年,怎么会连她的老公是个什么样的人也不知道?当真只是因为一个张漾到家门口来了几句疯言疯语,所以就带着孩子离家出走?
“那后来呢?陈先生,你就没有跟陈太太解释吗?”
陈上谓痛苦的抱着头苦涩的笑了笑,“女人有时候那股劲上来了,根本就拉不住。况且,当时张漾说得很是肯定,还说能够拿出证据。我太太知道,一旦所谓的证据真的拿出来,肯定我下半辈子也都算是完她估计是想保留我最后一点尊严,连吵都没跟我吵,他们母子两个就悄悄的离开了,我派了很多人去找,但是都没有他们的消息。”
沈君恪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我,看我回头看着他的时候,还淡淡的挑了挑眉,“按你现在所猜想的往下说。”
我顿了顿,他怎么知道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其实在这一行里,我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外行,只不过是从女人的心里推测到了一些东西而已,如果说出来,完全错了方向,不是会连累到陈上谓连沈君恪也一并不相信了?
但是沈君恪的眼光很轻柔,就像是能悄悄的给我传递着某些不知名的勇气,我清了清嗓子,“陈先生,其实……我们是无意中发现张漾一直附身在你的身上,才会知道张漾遇害了,而就在这时,我们接到消息,张漾的尸体出现在我们a城,所以,昨天我和景妮一起赶了回去。我还见了张漾一面。”
陈上谓的眼神很明显是把我和沈君恪也当成了一般的江湖术士,动不动就见到鬼和众人一起买彩票的机率一样,而我说得就像是回家吃饭一样简单,再加上,我们看到张漾和张漾发生意外的时间确实接得很近,而我又是法医部的,想要知道一个尸体的身份,确实很简单,这件事,景在山心里的怀疑应该更大,只不过碍于沈君恪的面子上才没有问出口而已。
陈上谓轻声说道:“无论如何,这件事也多亏了你们二位,听我诉诉苦。你们放心,承诺过你们的钱,我一分也不会少你们的。”
我有些急了,他可以看不起我这个外行,但是不能看不起沈君恪,他是真正的阴阳师,在千年前就是首屈一指的,现在这些人,根本连他的半个手指头也比不上。就算他是省里的大官,他也没有资格看不起沈君恪!
或许是看到我脸红脖子粗,却认怂的一个屁也没有放出来,沈君恪唇角轻轻抬了抬,看起来心情好像不错,抬眼看着陈上谓,“陈先生,如果不是因为在下听说你是京城有名的陈青天,或许你花多于十倍百倍的钱,在下也不屑于前来。有没有事,不是我们说了算,而是你自己。既然你有心想要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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