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间,我的脑子里有些片段闪过,当天,在崔府君那里,我想要打开盒子,他曾经说过,里面的东西会让我魂飞魄散,等我醒来之后,手上就多了这个令牌,说明,这块令牌驱邪除鬼的能力很强,可是现在我把它戴在身上,我身体里面的阴灵,似乎还活得好好的,这又是为什么?虽然我向来都感觉不到我身体里的阴灵,但是,就从我现在还活得好好的来推测,她应该暂时是没事的。
我幽幽的叹了口气,只怪当时去见崔府君的时候,太过于苍促,我居然忘了问他这么重要的问题。
身边的凉意突然加剧,我身子绷得紧紧的,转头看着坐在我旁边的人,下意识的我想要躲开,他伸出手,紧紧的将我抱在他的怀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是紧抿的唇,还是不难看出他现在余怒未消,他有什么理由生气,要生气也应该是我!就在不到二十四小时之前,他还想杀了我的,现在出现在我身边,又是为的什么?
想到这里,我的眼睛居然流了出来,但是,我不想让他看到我的脆弱,拼命的想要从他的怀里挣扎出来。
可是我的力气和他相比,简直如同蚂蚁和大象,沈君恪低下头,看着正在想尽办法想要脱离他的掣肘的我,浅浅扬唇,桃花眼里绽发着冷意,“你以为这样走了,就没有人再打神鬼令的主意么?你以为,就可以保住欧阳家的平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