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任由我握住,“铺排了千年,我的手上染满了无辜的人的血,我们欧阳家也因此受了千年的诅咒,我牺牲了这么多的无辜,造了这么多的杀孽,只是为了保护神鬼令。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经常告诉自己,我没有做错,如果牺牲这些人,可以保护天下人,有何不可?可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我受了一千年的自责内疚之苦,就是为了要保护神鬼令,而我现在将这个秘密告诉你听,是因为我想要让你知道,对你,我从不设防。”
我不知道这样说有没有用,更不知道沈君恪到底能不能听懂我想要表达的意思,紧紧的盯着他。
“所以,你所指的那些无辜的人里面,其实也包括一个我是不是?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在幽冥空间那里等你,我只是想要一个答案,为什么你当初这么狠心要杀了我。你的心里,其实并非只有我一个人,还有沈君昱,是不是?连你自己或许都没有分清楚,我和沈君昱两个人在你心里的地位有何不同,是不是?阿彩,其实一直以来对以前的事放不下的,只是你而已。我早就说过,你是你,欧阳霓裳是欧阳霓裳,可是没想到,最后一个与她合二为一的,居然是你。而现在,你把所有的真相都已经告诉我了,那只能说明一千年前我死有余辜,运气不好而已,对吧?”沈君恪唇角挂着一丝冷笑,“我在地府徘徊了千年,等来的真相,居然如此不堪。”
说完,他的手从我的掌心里抽走了,“你先好好休息一下,沈君昱既然想要对我出手,就不会轻易放过我的,我出去看看。”
为什么?我已经将真相全都告诉他了,为什么他还是不肯相信我?
我吸了吸鼻子,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靠在**上,只觉得身心疲惫。
大舅舅闪身走了进来,“丫头,你现在到底怎么样了?为什么魔君会出现?按理说他受了那么重的伤,不会这么快复元的。”
“大舅,我也正想要找你,我们先不要说沈君昱的事,依我看,皇陵那边的事,现在才是最主要的。我怕你们现在全都围在这里,会有人趁机回去毁尸灭迹,”
“你放心,我是不会让阿森那小子得逞的。”
“这件事跟他没有关系。”我抬眼看了看房门,就是这么一个微小的动作,就已经被大舅舅看出来了,“你是怀疑我们身边有奸细?”
是不是奸细我不知道,但最起码跟我们不应该是一伙的,但是现在敌暗我明,我知道了,也没有办法多说些什么,“万事还是小心些好。舅舅,我之前见过欧阳森,他已经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大概说了一次给我听。他并没有出欧阳家,这几年来,他一直都在不断的打听神鬼令的下落。”
“真的?”大舅舅不相信的看着我,怕我是想要安慰他说出来的谎话。
我轻轻的点了点头,“如果想要证明欧阳森是不是在说谎,我们应该再去一次皇陵,就我们两个。”
坏人永远都不会把‘我是坏人’这四个字刻在额头上的,更何况是在这个关头,崔珏说得那么认真,而且,一直以来,他都帮了我很多,于情于理,我都不能让这件事出一点点的纰漏,这里就我和舅舅是欧阳家的人,这件事,与欧阳家的后人有关,自然我能够想到的,也只有舅舅
大舅舅虽然没有再问,但是,我相信他也已经看出来了我的意思,拍了拍我的手背,转身回到他的房间里去拿上装备,再回来时,我已经换好了衣服,大舅舅有些担忧的看了我一眼,“丫头,你可还撑得住?”
“我没事。”我从包里拿出一张符纸,咬破我的食指画了一道符,凭空自燃,“急急如律令,封!”
轻轻的咳了一下,舅舅立刻一脸担忧的看着我,没想到鬼医的医术确实很高,下次我要替他向崔珏说说,可不能再瞧不起他的医术在这个时候,我还有心情想这些,看来我也是一个心大的。想到这里,景妮的脸在我的面前一晃而过,忍不住有些心酸,扶着大舅舅,“现在,这里已经被我暂时封印,就算沈君恪进来之后也没有办法再出去,趁这个机会,我们走吧。”
在路上,我将欧阳森给我说的跟大舅舅说了一次,大舅舅的神情微微一变,转头看了我一眼,但是大舅舅天性就不会隐藏自己的心事,不由得压低了声音问道:“丫头,你该不会是怀疑沈君恪吧?毕竟今天晚上,我们所有的人,只有沈君恪一个人离开了客栈……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这样说的,毕竟你和沈君恪朝夕相处,怎么可能因为欧阳森的一席话,就影响到你们之间的感情?千万不要胡思乱想,有什么事情,都等我们过去看清楚了再说。”
我轻轻一笑,现在看起来,好像大舅舅比我还要紧张。
我们刚刚没走几步,就听到一声巨响,声音的方向果然是皇陵那边,我和大舅舅相视看了一眼,赶紧朝着皇陵跑去,我的呼吸有些急促,为什么会这样?
不会是他的,一定不会是他的!
皇陵被人炸了,我想都没想就要往里面钻,被大舅舅一把拦下,“丫头,里面危险,不要进去。”
我不甘心,我们好不容易才有了一点线索,只要我们进去查清楚,当天欧阳森给那些阴阳师们下的是不是吸魂粉,就可以证明小白是不是有问题。虽然我很不情愿,很不想去怀疑我身上的朋友,但是,这一千多年来我和沈君恪吃尽了苦头,还有那么多的人白白的牺牲,都只是为了今天能够打败沈君昱。我不能让任何的可能性出现。可是现在,这唯一的线索也断了,我相信,那么多的阴阳师在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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