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好的人。现场大门虚掩,窗子是关好的,若是强奸,强奸犯是怎么在那么晚的时候进入现场的?小蔡这么谨慎,不会半夜还不关门。”
我低头沉思。
师父说:“去看看老孔的尸体。”
我们走回客厅,林涛正在西侧卧室门口寻找足迹,见到我们过来,说:
“不是说昨晚的事情吗?怎么尸体都臭了?不会腐败得这么快吧?”
我笑着说:“你不是没刷牙吗?你闻到的不会是你自己的味儿吧?”
林涛站起来捶了我一拳头。
“林涛说得不错。”师父说,“看来这个案子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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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说得不错?”我走过去看尸体。
老孔的尸体上盖着一床毛巾毯,他双眼微睁,嘴唇微开,嘴角还有几处类似擦伤状的痕迹。
“这个确实很奇怪。”师父说,“老孔看来比小蔡早一天就死了。”
我抬了抬老孔的胳膊,说:“尸僵程度和小蔡差不多啊。”
师父说:“别先下结论,看看这个。”
师父随手掀开毛巾毯,露出了老孔的肚皮。
“死者胳膊和腿都出现了明显的肌肉萎缩现象。”我说,“但是肚子还是挺大的,看来这个小蔡是尽心尽力地照顾老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