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东西,村中五十余岁的人都不能幸免。”“该死!”萧晨双目中射出两道夺目的光芒,实质化的锋芒将旁边一株柳树都击碎了。惊的旁边的两个老人目瞪口呆,一把拉住了他道:“孩子……你不要乱来了啊,舅爷知道你懂得武学,但是不能和官府对抗啊,不然会给咱们村惹来大祸的。
”“舅爷你们放心,我不会莽撞行事的,我去上游看看。”“不行!”两个老人死死的抱住了他的手臂,生怕他乱来,这让萧晨很无奈,道:“我真的不会惹事,刚刚回来,我只想第一时间看到我的父母而已。”“现在太阳快落山了,无需你去,他们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你放心吧,你的父母不会有事,他们平日那么和善,又因为你的突然失踪,村里的人都非常同情,都很照顾他们。即便去了河堤,也不用干重活、累活。”可以看出,两个老人非常怕九州那个所谓的国教,生怕萧晨惹出祸端,为村里招来大祸。
萧晨感觉很奇怪,过去可是从来没有国教一说,经过一番询问才有所了解,这个国教竟然是近两年才被封的,瞬间便问鼎天下教派之首。据说,教中有不老的神仙曾经在皇宫以大法力呼风唤雨,撒豆成兵,甚至召唤来天兵天将,深得皇帝信服。
太阳确实快下山了,不想违逆眼前的两个老人,萧晨在他们的陪同下,回到了一别八载的家中。似乎……从来没有变化过,庭院中的一切都像从前,仿佛他仅仅离开了片刻间。推开他自己的房门,床单干干净净,被子被叠的整整齐齐,书桌、木椅纤尘不染,这与他离开时并无二致。
萧晨鼻子一酸,他知道这一定是爱收拾屋子的母亲每日打扫,保持下来的。儿行千里母担忧!从中可以看出母亲多么的思念他。来到父母的屋中,依然像从前那般整洁。不经意间,他看到了枕边的几把小木刀与小木剑,这是……
萧晨感觉双眼充满了水雾。他从小喜欢舞刀弄剑,这是他父亲为他削刻出来的啊,长大后这些都被收到了厢房中,不想现在……却被父母放到了枕边。这是思念啊!父母在深切的想念他,时时刻刻盼着他回来,将他儿时的玩物都寻了出来,放在枕边…
…这是多么深的思念,晚境孤苦的父母心怀着强烈的企盼,盼他早日归来。潸然泪下,萧晨可以想象父母晚年来的苦楚与孤独,思儿心切。迟暮的老人,盼着那在外的游子归来,不相信失踪的儿子发生了意外,日日盼,夜夜盼…
…在房屋中,萧晨捡到了一根根雪白的发丝,父母真的老了,过去花白的头发现在已经彻底的雪白了……他心中阵阵酸楚。要见到父母,现在就要见到父母!萧晨晃开紧追着自己的两个老人,冲向村口,那里已经有十几个老人以及十几个孩子在眺望着村前的土路。
“咦,那是晨子。”“晨子回来了。”“真的是晨子!”八年过去了,岁月并没有在萧晨身上留下任何痕迹,他是一个御空境界的修者,寿元延长了数百年,外貌一如过去的二十岁,故此村内的老人都认出了他,一些孩童更是好奇的盯着他。
老人们一下子围上了他,问东问西,问他这些年去了哪来。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孩童高兴的叫嚷了起来:“回来了,回来了。”远处,黄土路的尽头,村内的老老少少回来了,他们满身泥浆,疲惫不堪,全都是相互搀扶着回来的。
“该死的国教,拿人当牲口用啊。”村内的老人心疼无比,道:“村内已经死了十几个人了,天晓得这剩下的几十号人能熬到什么时候……呜呜……”远处,一个头发雪白的老妇人发出一声惊呼,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鞋子脱落了,似乎都不知晓,她赤着脚,泪流满面,几次栽倒在黄土路上。
“母亲……”萧晨大叫一声,冲了过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扶住了老人。“晨子,我的孩子,真的是你吗?呜呜……我的孩子你终于回来了……呜呜……”头发早已雪白,脸上爬满了皱纹,慈善的脸上那闷郁之色渐渐敛去,她抱着萧晨的头放声大哭,一双满是老茧的手用力的摩挲着萧晨的脸颊。
“孩子……我的孩子……”萧晨的母亲不断的重复着这两句话,泪水不断涌出,使劲的摩挲着他的脸。“孩子……孩子……”萧晨的父亲也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满身的泥浆,疲惫憔悴的容颜上绽放出激动的笑容,白发是如此的醒目,皱纹堆积,尽显老态。
“父亲……”萧晨跪着向前挪了几步,一家人抱头痛哭。这个世界什么都可能是假的,唯有父母的亲情无半分虚假。离别八年,终于回到了人间,萧晨紧紧的抱着年迈的父母,心如刀绞,泪如雨下,父母真的老了……而这么多年他却不在身边。
看着白发苍苍的父母,感受着他们手掌上的老茧,萧晨心痛的同时涌起一股怒意,家里的条件本是不错的,颇有些资产,根本无需去辛苦的劳作。而他父母却在晚年如此凄苦,手掌上居然长满了老茧,这……都是“国教”所致,他难以抑制的攥紧了拳头。
“萧晨真是你吗?”“萧晨你可回来了!”“萧晨你这死小子一走就是八年啊!”……旁边一大群人围了上来,当然挤在最里面都是从小玩到大的好伙伴。“是我,我回来了。”萧晨看着这些曾经的朋友,百感交集,一个个的叫着名字:“大周、小虎、二冰、秀才、光头…
…”“是我!”“是我!”……一只只大手伸了过来,紧紧的与萧晨相握着。萧晨的父母幸福的流着眼泪,笑看着萧晨与曾经的伙伴相认。“呜呜……”正在这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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