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那个眼神，难道他的那个眼神就是这个意思。
“啊…啊…我再也不敢了……”
随着一声惨叫，程诗岚看到原本被高湛提着手心里的鬼，此刻他的身子竟然以极为扭曲的姿势不断的变小，最后竟然变成一颗小球，随着高湛拿出来一个瓶子直接装了进去。
“你身边的那只鬼能保护你，同时也能杀了你，以后你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我？”显然就是说那艳鬼保护自己，也许是因为需要，因为喜欢，但他绝对不允许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惦记。
“高湛，其实不是你的想那样，”想要解释，可她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用这么干巴巴的一句话说出来，现在想来，也许就连顾炜都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