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落河整条河道,我到过的约有一天的行程。在这些河道里,我比较熟悉,或者说印象比较深刻的就是流落河的河口,中段的石滩,我们打鱼的那个被巨石封住的地下河道。而我们现在的位置,就是在这被巨石封住了的水道外面。因为天黑雨急,或是其他一些诡异的原因,我们一开始并没能认出这个地方来。可现在雨小了以后,这里又恢复了我们熟悉的模样,我看了自然能一眼便认了出来。
“奇怪,我们刚才怎么看不见那块石头呢?”刘彬也看清楚了这一切,看着那巨石和山崖慢慢的远了,呆了一阵终于说了句话出来。
我张了张嘴,到了嘴里的字眼又给我咽了回去,我本来是想说“鬼知道”的,可刚才的经历让我对这三个字有了一些顾忌。于是我硬生生的换了两个字出来。“上岸!”
“上岸?在这里上岸?”刘彬给我这突然冒出来的主意惊得一愣,也忘了继续那块看不见的石头的话题。
“不是不是,”我赶紧摆手,“再下一点到石滩了,我们在那上岸。”
此后一直到了石滩,我们都没怎么再说话。幸好也没再出什么意外。王涛有了这次跟阴兵的亲蜜接触,吓得够呛。在石滩上一直呆到天亮才恢复了过来。我和刘彬稍微好点,不过想起来也是心惊胆颤。
雨是在我们上岸后不久便慢慢的停了。我们三人又冷又乏,找不到可以生火的材料。只能找了个稍微背风的地方缩成了一堆。也不敢睡觉,王涛还没从惊吓中恢复过来,一句话也不说。我同刘彬为了打发时间,也是为了消除心中的恐惧,便极力用科学的观点去分析我们刚才的一切经历。
我首先想到的是海市蜃楼,就是一种光线的折射现象。因为光线的扭曲让我们的视觉发生了一些错误,看到一些不存在的东西。我把这些告诉刘彬,他不置可否,埋着脑袋沉思了一阵后,他说了一句让我大吃一惊的话:“有可能,我们刚才看见的东西是很久以前,真实发生过的。”
“为什么?”我想了一阵,想不通他为什么这么说,于是干脆问了出来。
“我是在一些书上看到的,就是说有些偶然的情况下,一些东西可以将一些图像保留下来。然后相似的条件下,这些图像就会给投影出来。就象,就象放电影一样。”刘彬一边想一边解释。
刘彬说的大概意思我可以理解。因为我刚才说的海市蜃楼可能也是一种投影。因为很多在海市蜃楼中看到的情景,在现实中都找不到类似的地方。只是如果那些投影都真实发生过的,那些大船组成的船队跑到流落河里来又是要干什么呢?这些东西明显不是短时间内弄得明白的。
“可能吧。”刘彬说的并非全无可能。只是要去证实的话就不太可能。不过我们目的只是要找个可能的解释来,这样也就差不多了。
“你有没有看见那些船都跑到哪里去了?”如果我们看到的都是曾经发生过的,只是一些投影。那自然跟王涛说的阴兵没了关系。可那么些船逆着流落河而上,又是要去哪里?
“没有。那时候谁会去看那船去了哪里?”刘彬想了一想答道。“不过我想,它们应该是去了我们看见的那个洞里。”
“洞里?”我转念一想,便也明白了刘彬为什么会这么说。流落河的上游我们去过,那里的河面跑不了那么大的木船,而且也没什么地方可去。而我们看到的那个洞口,其实就是一条地下河,一天前我们刚从那里面出来,那里面的地下河道足够行船的了。只是不知道那些船跑那里面去干嘛,难道又和那些洞里的怪物有关?
这事情绕来绕去越来越显得复杂。我想得有些头疼,一时止住了话题。可刘彬想了想,又说了句话来。“可能那些船,也和我们拿到的那张地图有关。”
那张地图我们拿到手里也不过才一天的时间。研究了一夜也就搞明白那是张地图而已。张燕和张老板几人拿了地图明显是有些不可告人的目的。可这些我们都搞不清楚。
“也许吧。”我轻轻叹了口气。现在我们似乎也已经忘记了我们一开始来这里的目的。一个接一个的谜团让我们缓不过气来。除了手里的那张地图,我们一无所获,反而把自己带进了一个解不开的谜团里。
“天亮就回去吧。”不知为什么,我说出了这句无关紧要的话。
刘彬“嗯”了一声。接着我便听到了他长长的一口呼气声。
第一百零七节
此后一夜无话。
第二天天色微明,挨了一夜的我们便早早动身,赶到下午时分便回到了王村。到了王村也不多作停留,三人随便吃了些东西便赶车回了永顺,然后三人各自回家休息。
休息了两天,刘彬过来要了那张皮制的地图过去,说是要照着画一份出来去找个熟悉古文的人来看看那地图上的印章到底是那几个字。我想了想便由他去了。自己则是带了那个从石洞里弄来的手镯,去了胡志强家里,算是给他家报个信吧。
胡志强一看到我拿去的手镯便惊呆了。在狐仙的传闻四处疯传的时候,他为了弄清楚这件事,没少去研究他爷爷留下的东西。对这手镯自然是十分熟悉。
胡志强爷爷留下的那只手镯已经被他用个盒子装了埋在了他爷爷的坟边。如今又看到一只一模一样的,惊疑了半晌,才想起要来问我这手镯是哪里来的。
我此行的目的本来就是要将这镯子的来历连同我在石洞里看到的一切都告诉给胡志强,包括我和刘彬的推测。现在他问了,自然也不隐瞒,将我们那一行的所见所想一一详细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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