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中过蛊?”孙教授听了我的话显得十分好奇,他盯着我上上下下的看了一遍。“失心蛊这名字听起来就是让人失去心智的意思,应该是作用于人的大脑。”
“嗯,还有个知道蛊毒的人也是这么说的。她还说这种蛊毒作用时间长了对人大脑的损害很大。”听了孙教授的话同那老婆婆的话相吻合,我更加肯定找孙教授聊这些东西没有找错人。
“那是肯定的,不管什么药物都有负面影响。更何况蛊毒?它既然表明是毒,对人体的害处肯定不小。可惜……”孙教授说着,迟疑着又望了我一眼。看到我一脸急切,想了想又说了下去。“可惜在蛊毒这方面,留下来的资料几乎是没有。即便是苗族人,也并不是人人都知道蛊毒,所以外人对于蛊毒,都只是从一些传闻中得到些了解而已。包括我,曾经也想研究一番,可惜找不到相关的资料,最后只能从些听来的故事里去猜测。”
“哦。”听了孙教授这番话,我不免有些失望。本以为孙教授对于蛊毒能有些实质上的了解,可是听他现在的语气,不过也是从些传闻里总结出的猜测而已。想到这里我一时没了继续聊下去的心情。
“孙教授,你们两个在说什么?还在说那张地图的事吗?”这时李倩不知从那里跑了过来,手里捧着她的相机。看起来她心情不错,神采飞扬的。
“没有,我们在随便说些关于苗族蛊毒的事情。小卫说他中过蛊,我们就随便谈谈。”孙教授仍然是一脸和善。可是我听到他这么说却皱了皱眉头。
“蛊毒?湘西三大邪之一的那个蛊毒?”李倩听了孙教授的话眼睛一亮,转眼看我一付不愿搭理的模样只好把目标又转向的孙教授。“孙教授你研究过苗族的蛊毒吗?我听说蛊毒都是用些毒虫炼出来的,对吗?”
“呵呵,那些都是假的。”孙教授笑了笑,他对李倩似乎有些好感。不过想想年轻活泼的女孩子,自然是谁都喜欢。“蛊毒照我看分两类,一类是毒虫,一类是毒药。用毒虫炼药那还是算作毒药一类。”
“是嘛?那您给详细说说?”李倩坐了下来,放下相机拿出了她的记录本。
“根据记载,蛊毒起源于苗族巫医,本身应该只是少数民族医学药理发展的一个分支而已。就象神农尝百草一样,什么方向都去试一下,结果就试出了独具一格的苗族蛊毒。”孙教授对于李倩的勤学好问十分欣赏,想了想便说出了他对于蛊毒的看法。
“说是毒,其实是药,原本这些蛊毒是为了治病救人。但是中药一句古话,是药三分毒,救人的药再好也有毒性,但是毒药用好了也能救人。苗族所居住的地方毒物众多,苗族人被毒物所伤自然很普通。药理上有种疗法叫以毒攻毒,因此苗族巫医用毒虫炼制药物也很正常。但是苗族蛊毒应该远远不止于用毒虫炼制药物这一项,应该还包括各种毒虫的训养,驱使的方法。这就是我开始所说的毒虫一类。”
“养那些虫子?”李倩一边听着孙教授说的话,一边作着记录。听到孙教授说毒虫的训养驱使时显得一脸惊讶。
我在旁边听到孙教授所说的这一番话也觉得有些不可思异。一直以来,对于苗族的蛊毒,大多数听说过的人的理解都只是一种用各种毒虫炼制的有着各种古怪效用的毒药。象孙教授这样把蛊毒分为毒药与毒虫两个类别的换了别人可能也是第一次听说。这让我对孙教授对于蛊毒的独特看法有了一些好奇,不由得凝神细听了起来。
第一百二十节
“蛊,单从字面上来看,上面是-虫-,下面是-皿-虫-就是毒虫,-皿-就是器皿,传说中取百虫置于一皿中,让它们互相蚕食,最后剩下的一只就是蛊。蛊还有一种解释就是人工训养的专门用来害人的毒虫。我认为在苗族的蛊毒里面,人用训养的毒虫占的比例要大一些,而用这些毒虫炼制出的毒药反而只是起一些辐助的作用。”孙教授继续说着他对于蛊毒的看法。
“在民间秘术里,有一条是说在春天的时候,找很多种花的花瓣,阴干了磨成粉,用这些花瓣磨成的粉可以引来大量的蝴蝶和蜜蜂。这可能是因为蝴蝶之类的昆虫受花粉的气味所吸引。我想蛊毒里的训养毒虫可能也差不多,无非就是利用各种毒虫的一些特性来驱使毒虫达到一定的目的而已。”
“啊?”李倩显得对孙教授说的这番话显得十分惊讶。在孙教授停下了之后,她也停止了记录,想了想说道:“我知道用一些东西可以赶走虫子什么的,可是蛊毒是害人的,就是说并不是赶走虫子,而是要让这些虫子有目的的去攻击其他人。这不太可能作得到吧?”
我听了孙教授的话也有些迷糊。用训养出来的虫子当作一种攻击手段这未免太费夷所思了些。昆虫,大多是靠其本能在生存,我想它们是不可能明白命令之类的东西的。养虫子肯定不是件难事,但是要这些虫子听话就很难作到了。
“看起来是要作到这些很难,所以这也是蛊毒为什么这么神秘的原因之一。”孙教授看看李倩,解释道:“我也只是从类似的例子上去分析,要训练某种昆虫作特定的事也并非全无可能。你知道印度的训蛇人吗?”
“训蛇人?”李倩想了想。“是不是拿个笛子一吹,就有条蛇从笼子里竖起来的那种?”
“对,就是那个。蛇也不是一种很聪明的动物。相对于它的体积,它的大脑小得可怜,但是训蛇人一样可以训练它们听到笛声就竖起来作一些特定的动作。这并不是说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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