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被弟弟的这一扯,连着整个头皮,全部给扯了下来,掉在了盛着水的盆子里。弟弟当时吓得呆了,望着眼前的景象忘了动作。只见姐姐的头上露出了一大片还在蠕动着的虫子,慢慢的纠结成一团一团的掉落下来,然后露出白花花的头盖骨。
姐姐手上在缠着自己的头发,连着自己的头皮就这么挂在自己的手上。反应过来后“啊”的一声大叫,再往自己头上抓去,只抓到一把蠕动的虫子,还有便是摸到了自己的头骨。抓着虫子递到眼前,看到一片血红色的虫子翻来滚去,终于两眼一翻,倒了下去。
“啊!”弟弟愣愣的看到姐姐倒了才反应过来,也是一声大叫,看着那些虫子也不敢上前,大呼小叫的拔脚便跑。
等到其他人听到了动静再跑过去看时,姐姐已经死了。弟弟吓得说话都说不清楚。众人去看了那姐姐的尸体,发现那些长在姐姐头皮底下的东西居然都是蚂蟥。众所周知,蚂蟥是一种生活在水里靠吸血为生的软体生物,在放满了水的田里,或者山边的水沟里都有。人们去田地里劳作的时候,蚂蟥会游过来吸附在人的肢体上吸血,一般被叮的人是感觉不出来的。等到发现的时候,蚂蟥早已吸得滚圆一肚子的血。而且据说被蚂蟥叮了也不能直接去拔,因为蚂蟥即便是被拉扯得断了仍然是叮住不会松口的。还有人说蚂蟥会钻洞,一旦有人使蛮力去拉扯,它会马上钻到人的肉里面去。当然这些都是乡间的传闻,没什么可信度。真正的生活当中,被蚂蟥叮过的人有一大把,可被蚂蟥钻到肉里面去的却没见过。而且在姐姐的身上,那些蚂蟥是直接寄生在头皮下面。姐姐觉得头皮老是发痒,也就是因为蚂蟥在里面活动的缘故。可是这些蚂蟥是怎么跑进姐姐的头皮里面去的,众人却又说不清楚。就算是去河里洗澡,蚂蟥也不大可能叮到人的头皮上去吧?
再后来,终于有人从田边引水的山涧里发现了一丝端倪。这山涧是从岩缝里渗出的一汪清泉,水质甘洌,清爽可口。人们在这泉边挖了道引水渠,一直将水引到田里,以作灌溉之用。平时劳作的时候,也有人摘了宽阔的树叶折成杯子样,来这里喝水。那人同样是来喝水,弄了片树叶折了个杯子,勺了杯水正要往嘴里送,却发现那杯水里多了丝东西。一条细细小小的如同血丝一般的虫子正在那水里蜿蜒游动。这是蚂蟥的幼虫。那人一看便认出了这东西。心道幸好我还没喝,要不然岂不是连这蚂蟥一块喝了下去?于是倒了这水想再去别处找水喝。心里想着这水里的蚂蟥忽然又想到了那户人家死了的姐姐,心里不由得一动,难道那些寄生在姐姐头皮底下的蚂蟥,就是姐姐喝水时不小心喝进去的?
第一百三十二节
其实这人想得没错,姐姐头皮底下寄生的蚂蟥,其实就是在姐姐喝水时不小心喝进去了。
在现代医学里就有许多例子,有人在野外洗澡或是喝水的时候,不小心沾惹上蚂蟥。蚂蟥会寻机钻入人的口腔,鼻腔等部位,然后吸附在那里生长。也有蚂蟥进入口腔喉咙后四处活动,最后钻入人的气孔,进入胸腔的例子。至于姐姐被蚂蟥寄生到了头皮底下,可能也是蚂蟥进入口腔后,四处活动的结果。
“好恶心!该不是真的吧?”听完了孙教授的故事,李倩马上露出了一股厌恶的表情。
“应该是真的,我在医院见过有蚂蟥寄生在人的喉咙里的。”刘彬想来是没注意到李倩的表情,只顾着讨好忙接了一句,却是适得其反。
李倩阴着脸没有说话,只是孙教授听了刘彬的话呵呵的笑了一笑。
“我想那河里血丝一样的虫子可能也是一种蚂蟥,而且比一般的蚂蟥要利害!”刘彬听到没人说话,自顾自的又说了一句。
“也许吧。”孙教授说道。“蚂蟥的种类很多,有什么旱蚂蟥,水蚂蟥。好象还有种叫寄生蚂蟥的。不过这些我不大清楚,只是听说过而已。你们说的那条河还有多远?”
“不远了,前面就是。”刘彬看了看四周答道。这洞穴里刚下来时只有一条修整过的通道。等到了有那些虫子的地下河边,再过了堆积了骨骸的水潭,后来才有很多溶洞。通往那里我们也不知道,只知道我们走过的有温泉的那一条。
又往前行了几十步,那条让刘彬记忆尤新的地下河便横在了眼前。
“那条河里基本上全部是那种虫子,里面还有人的骸骨。”到了河边,我对着孙教授解释了一下。我不怎么认为那东西是蚂蟥,因为蚂蟥没那么细,也没那么长。
“哦,我看看。”孙教授听了我的话,走到水边蹲下看了起来,他似乎觉得光一个头上的灯不够亮,于是又摸了把手电出来。
这里的水质十分清澈。除了水流动的波纹外,并不影响我们站在岸边观察河底。
河水也不深,目测最多不过是齐人的膝部。我望了望河里,跟我们上次来时一般无二。一根根人的臂骨上面吸满了那些虫子,看起来就象是一只只被拨去了皮的人手。在水纹的折射下,似乎还在缓缓的扭动着。
“孙教授,小心别沾水。水面一有波动,这些虫子马上就会汇集过来的。”我回头看见孙教授离那水面有些近了,于是又好心的提醒了一句。上次在那水潭里,要不是刘彬掉进水里激起水浪引开了潭边的虫子,我可能还想不出办法过那个水潭。
“不能碰这水?”孙教授听了我的话一愣。“难道这些蚂蟥是靠水流的波动感觉东西的?”
“试一下就知道了嘛。随便找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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