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必会大幅减缓。朱瞻域的主力部队很快就能抵达阁上,届时沿岸追击一条伤船,实在是易如反掌。张泉冷冷地“哼”了一声,他知道刚才的举动是饮鸩止渴,接下来的局势会更加恶劣,但他别无选择。两个人就这么对望着,视线慢慢交错开来。
伤残的大船,终于顺利滑入坡底,溅起了一片巨大的水花。前方再无船闸,只有笔直向北、毫无遮掩的一条宽阔河道。恰好一阵好风吹过,海落船抖擞起大帆,奋力提速。阁上闸的上下船槽与炮台很快便被甩在后头,化成一道壮观的背景,炮台上朱瞻域那胖胖的身影,则成为背景中一滴顽固的墨渍。
虽然微小,却难以擦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