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填饱啊。”王江南说道。“所以,是需要这些提供新技术的周边企业,本身的技术要稳定,并且能保证稳定的出货量?”杜铁林追问。“就是这个意思,但这个太花钱了。而且这几家企业,别人也在抢,我出的价,其实已经不便宜了,就怕有人再恶意加价。
同时,收购完成后,后续的投入也会非常大。杜总,我的资金压力巨大,个人力量终究有限,又不能完全把包袱甩给上市公司,头疼死了。”王江南说道。“王总,既然这样,为什么我们不做一支并购基金呢?既然最后的通路都已经设计好了,咱就倒推着设计呗。
但这里面最核心的,就一条,您得确认这个技术是可行的,是有市场的。这个判断得由您来做,我们毕竟是外行。”“这个我是有信心的。其实,杜总,今天我来找你,也有这个合作的想法。但首先我是想感谢你,其次才是后续合作。
你可千万别觉得我王江南花花肠子多,绕着说话啊。”“王总,我们已经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了,不说这些客套话。凯康电子的市场表现那么好,振华控股在这上面也挣钱了,况且我还有1.75%的股份,这部分股份,我是不走的,我还准备着翻番呢。
”“你要相信我,如果不放心的话,我可以做劣后。”王江南充满信心地对杜铁林it.“我肯定相信您,我和你两家,一起做劣后。再说了,要是没信心,劣到屁了,也是输啊。”杜铁林说。“杜总,你这么说,我心里就有底了。
业务上的事情,我来,资金上的安排和并购基金的具体操作,就得麻烦你这边多费心了。”“没问题。从业务出发,大概想做多大的规模呢?需要配一支美元基金吗?”杜铁林说道。王江南听到杜铁林提到“美元基金”,顿时觉得两个人真是心有灵犀,说:“杜总真是料事如神,确实需要做两支基金,并行的。
一支美元基金,规模在一亿美金左右,另一支人民币基金,规模在十五亿人民币左右。应该就可以了。”“王总看来是有备而来啊。”杜铁林心情愉快,手上的高尔夫球杆,挥洒得行云流水,成绩也比平常好了不少。“上次我和你在澳门玩百家乐的时候,我就知道,咱俩能够合拍。
”王江南心情亦是愉快,“但这样的资金筹备,最近这市场形势,不知道有没有压力啊?”“压力什么时候都有,就看这块肉够不够香,够不够肥。反正,枪怎么打,您负责,子弹的事情,我负责。分工明确,各司其职,精细化管理之下,才能保证我们不输。
至于最后能挣多少钱,那就得看命了。”杜铁林略作停顿,“王总,咱俩都是老江湖了,有命挣钱,没命花钱,这种事情,我们见得还少52-王江南说:“是,是,努力是必须的,结果就看老天安排了,愿赌服输嘛。大家都说杜总的子弹最充足,所以,我也是开门见山,希望一起精诚合作。
”杜铁林说:“最核心的还是技术,还有技术投入后的量产。您方便时给我准备一些资料,不用很复杂,也不用很专业,就把技术的稀缺性和未来产业化后的前景说清楚就行。拿着这个材料,我来说服我的LP们。”“还要去说服?
他们不都听你的吗?”王江南有些疑虑。杜铁林笑着说道:“金主老爷哪有那么好伺候啊?挣钱了,当然听我的,亏钱了,剁了我的心都有啊。”王江南也跟着笑笑,说:“那这LP时不时也得清理啊。”“其实也还好,都是多年的老朋友了,而且我这里的LP,机构为主,也有一些母基金、产业指导基金陆续进来。
我讲究细水长流,过河拆桥的事情,不是我老杜的风格。再说了,咱做的不就是筑路修桥的事嘛,我又不是金主,我只是帮各位金主老爷管钱而已。咱自己几斤几两,还不清楚吗?”杜铁林戏谑道。“哈哈,杜总是聪明人啊。怪不得市场上都说,杜总的子弹,是又多又便宜“便宜不便宜,我不好说。
但凯康电子要用,我管够。”杜铁林和王江南见完面后,两支并购基金的事情,便成了振华控股这阶段着急要办的一件大事。要说振华控股内部,其实早就练就了一支训练有素的“作战部队”。尤其是北京公司沈天放负责的团队,股权投资业务斩获颇丰,加之沈天放敢冲敢杀,几乎完美地执行了杜铁林所有的战略举措,整个北京公司更是士气满满。
而上海公司薛翔鹤负责的团队,业务也做得很稳定。二级市场的大宗交易业务,加上自有的投资业务,说得直白一点就是炒股票,也做得相当不错。在2011、2012这两年的行情下,上海公司几个节点都精准踩踏,某种程度上,这得益于薛翔鹤的细致与缜密,就像一位顶级的账房先生一样,不温不火,等到大势到来的时候,你会发现他早就打牢了基础,永远比别人高一个台阶,更早地摘到那个苹果;而当危机来临的时候,你也会发现他率先挖好了一道沟渠。
倘若大家都得死,薛翔鹤一定是能够坚持到最后一批的,争取到的时间永远是最宝贵的。或许是出于直觉,也可以说是管理上的高超技艺,杜铁林有意识地将这两位大将划分在了两个不同的主战场。平日里,两位大将各自守土有责,井水不犯河水,遇上行情大好的时候,这两位大将还能互通有无,形成协同效应。
当然,鉴于性格原因,沈天放和薛翔鹤偶尔还有点彼此看不惯对方,好在一个在北京,一个在上海,地域上的隔开,也相对帮助到了两位,既和气相处又互不干扰。对于沈天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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