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昂的真实感受就是新奇,随后便是兴奋,再紧接着,就是不知道该怎么“玩”,感觉自己就是个土老冒。好在沈天放是行家里手,由他带着林子昂出来耍,其实根本就不用林子昂瞎操心。此时,沈天放已经点好了两支啤酒,又塞了一沓零钱美金给林子昂,主要是一块和五块面额的。
沈天放说:“小林,我们就玩一个小时,然后回去睡觉。速战速决。”音乐声暂时轻了下来,刚才还在舞台中央劲舞的金发白人美女已经从台上走了下来,依次走到各桌客人面前,客人便把桌上准备好的零钱递给金发美女,一般也就一块美金,碰上偶尔有人塞了张五块的,美女便又贴着客人的脸,挑逗戏弄一番。
此时,金发美女已经走到林子昂他们隔壁一桌了,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白人老头,似乎是这里的常客了,和金发美女顺带哈哈了几句。走到林子昂这里,林子昂就学着沈天放的样,依样画葫芦。“小林,放开点,这里没人认识你。
都是合法的。只要你别对人家动手动脚就行了。”沈天放说,“来,纽约最后一夜,我们喝一杯。”此时音乐声又起,一位肤色健美的巴西美女上台表演,煞是诱人。林子昂知道沈天放根本就不把这种事情当回事,所以自己也不需要太矜持,反正自己又是单身,又是身处异国,何必装模作样呢?
便喝着啤酒,和沈天放有说有笑着。等到一曲结束,巴西美女准备下台之际,沈天放将服务生招呼过来,耳语了几句,对方示意明白。“小林,一会儿我和你都上二楼单间,就玩二十分钟。放开玩,你英语好,你跟人家直接勾兑吧。
”此时正好巴西美女走过来,直接挽了沈天放的手臂去了二楼。林子昂正犹豫中,服务生和他一番沟通,他便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不一会儿也上了二楼。前前后后,差不多半小时,就像沈天放说的那样,反正也没人认识你,反正也是合法的。
二十五岁的小伙子,血气方刚,也需要释放天性。尽兴之后,林子昂扶着楼梯从二楼往下走,只见一楼的中央舞台,正在全裸真空上阵。那一刻,林子昂觉得,纽约真的蛮好的。此时,沈天放也已经回到座位上,正喝着酒,和台上的舞娘互动着。
见林子昂回来了,便说:“怎么样,小林?我叫你出来,没错吧?”“是挺好玩的。”林子昂说。沈天放见林子昂神情放松了,便从包里取出一个表盒,放到桌上。借着闪烁的灯光一看,原来是一块劳力士的绿水鬼。“小林,这块绿水鬼,是我专门在纽约买的,送给你。
”沈天放边说,边将手表递给林子昂。“沈总,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拿着吧,小东西而已。你在老板身边,不能太炫耀,他不喜欢。但也不能太寒碜,老板会觉得你不懂事。”“谢谢沈总点拨,但这个确实不能收啊。”林子昂继续推辞着。
“小林,别推了。你不收,就是不相信我。你收了,我才能相信你。这道理,你懂吧?”沈天放说道,“还有,我是把你当小兄弟看的,好好干,兴许哪天,你会比我们干得都出色。”林子昂听完沈天放这番话,再不收下的话,就是给脸不要脸了,便向沈天放道谢,将手表收了下来。
沈天放很是开心,要林子昂把手上的浪琴表摘下,直接帮他把绿水鬼戴上。在CLUB时而昏暗时而闪烁的灯光下,绿水鬼倒是闪着特别的幽光。第二天一早,林子昂跟随杜铁林前往华盛顿。这是林子昂第一次来美国,一切听从指令,但跟着老板去美国首都看看白宫长啥样,林子昂很是期待。
在路上,杜铁林说自己1997年第一次出国,就是因公出访去的美国华盛顿,因而如今每次去,都有故地重游的感觉。“我那会儿跟你差不多,小年轻一个,生平第一次来美国,内心很激动。但因公出访,凡事都跟着大部队,不便私人走动。
”杜铁林说,“那时候参观了林肯纪念堂,还在白宫附近兜兜转转,顺便也看了华盛顿不少的博物馆。但论中意程度,还是最喜欢城里的乔治敦老城。”杜铁林告诉林子昂,他知道乔治敦这个地方,是因为看当时的美国总统克林顿的简介,知道克林顿大学本科就读的就是华盛顿这里的乔治敦大学(GeorgetownUniversity),来了之后才发现这个老城很有味道。
又因为有大学的缘故,Georgetown这里便住了不少老教授,很多老教授身故之后,子女不待见父母的藏书著作,有的老教授甚至膝下也无子女,临到最后,诸多藏书收藏就散落到了社会上。因而Georgetown这里有好多旧书店和古董店,专做这个生意。
杜铁林说,这次去华盛顿,就是要去一家他常去的旧书店淘宝。杜铁林兴致盎然地带着林子昂来到Georgetown,热心做起了“导游”,那叫一个轻车熟路。因为临近中午,两人先到M大街上的一家越南餐馆吃牛肉河粉。
杜铁林说,这M大街上总共两家越南餐馆,经他比较,这家的牛肉河粉的汤更地道一些。当然,这是杜铁林的说法,对于老板的讲法,老板怎么说,林子昂就怎么听。只是此时此刻的杜铁林,在林子昂看来,难得的“闲情逸致”,真心像个轻松游玩的“游客”。
吃完中饭,出了越南餐馆,两人拐到三十一号大街,继续往前走,约莫过了三个街区,在路口左侧有一个扶梯,可以直接下到一个地下室。也没什么特别明品的招牌,就挂了个“USEDBOO”,不看还真不知道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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