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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总裁助理”林子昂拜见“壳王”六哥(2/6)

到我另外一家上市公司,继续帮我做独董。去年起,你们学校不允许教授在外兼职做独董,这才请辞的,但私下里,我们经常聚。”“那您是怎么做到的呢?申老师可是一个特立独行、非常清高的学者呢。”“怎么做到?因为我足够坦诚啊。

你们都把申老师当老师,只有我不把他当老师,我把他当兄弟。我第一次见申老师,我就带着申老师去KTV唱歌喝酒,我跟申老师说,男人要活得真性情,什么狗屁大学教授,西装笔挺的,装给谁看啊?”六哥说道。在六哥的絮絮叨叨中,林子昂的“三观”再一次经历了冲刷,他原本以为自己在振华控股这几年的工作经历,已经见识了很多,自己为此也改变了很多。

但实际上,外面的世界远比他已经经历的,包括他脑海中想象的还要丰富。事情不是不存在,只是他不知道而已。就好比六哥口中说到的“申老师”,和他平时所看到的“申老师”,其实就是一个人,只是在不同的场合,这同一个人进行了拆在六哥那里,申老师原本就是一个内心欲望很强烈,但又经常压抑自己、克制自己的人。

就如同他的姓氏一样,申老师的“申”字,有一竖贯穿上下,就是说上面想出头,下面也想出头。但这“申”字的主体是一个方框,中间又加了一横,好比他内心的想法,想着做教授为人师表的时候,就往横里扯,成了一个“曰”字,想着做男人性情洒脱的时候,就往竖里拉,成了一个“日”字。

这时间久了,申老师心里的一把剑,是上不上来,下不下去,硬生生地穿插了始终,却又被中间这一横彻底卡住了。所纠结的核心问题,便是自己身体里的力比多要紧,还是人言可畏要紧。始终在摇摆,却下不了决心。旁人并不能看清这些,但六哥看清了。

而且六哥不仅看清了,还亲自动手,三下五除二,轻轻松松就帮申老师卸下了精神包袱。当申老师在KTV终于身心愉悦,灵肉统一的时候,不得不承认,是六哥给予了他力量。但在另一面,申老师也还是那个申老师,那个有着严谨的治学习惯,那个对国民经济有着深入见解,既了解宏观大势,又清楚企业微观细节的申老师,而且是一个在学界和政界都很有影响力的申老师。

还是六哥的那句话点醒了林子昂!的确,大家都把申老师当老师捧着,只有六哥把他当兄弟,真正走入了申老师的内心。或许这些就是社会大学堂的历练吧,或许,这本身就是一场探究人性深处秘密的无规则游戏。如今,林子昂在振华控股的具体职位是“总裁助理”,请注意,是“总裁助理”,而不是“总裁的助理”。

而且在振华控股内部,在沈天放和薛翔鹤的管辖之外,不少新设的公司的法人代表,现在都由林子昂担任,足见杜铁林对林子昂的信任,以及他这几年的不断进步。这些年,林子昂跟着杜铁林走南闯北,他的行事风格,甚至着装,都和老板有些相似了。

黑西装白衬衫不打领带,这是林子昂永远的标配,冬天最多外面裹个大衣,夏天再热也要坚持穿着这身西服。一些许久没见着林子昂的同学,偶尔聚会时,碰到林子昂,觉得他毕业这几年身上有变化。林子昂好奇地问,你们觉得我有啥变化?

同学便说,变化主要有两个,一个是看人的眼神,似乎有点凶,好像总想把对方看透一样。再则,就是说话特别注意分寸和场合了,感觉心里总装着事,不再畅所欲言了。偶尔,林子昂清晨洗漱的时候,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他也忍不住问自己:“他们说的这些评价,是真的吗?

”只不过这种疑问,往往稍纵即逝。出了家门,进了公司,他林子昂,就是一个“职场新贵”。哪有那么多闲情逸致,来讨论这些没有“价值”的琐事啊。“对于年轻人而言,工作也是学习,学到东西最重要。”这是家里大人常说的话。

但工作对于林子昂而言,又附加了更多的意义。在林子昂看来,学到的东西不转化,又有何用,归根到底,还是要通过工作来获得自己最想要的东西。年轻的时候,工作是为了赚钱,是为了生存,是为了证明自己,再年长一些,工作又往往演变成了获得更大的成就感和虚荣心。

说到底,虚荣心也好,成就感也好,不都是一样的东西嘛。林子昂这些年的变化,甚至,开会发言的间隙,他的神情举止,老板杜铁林也全都看在眼里。有一次,杜铁林和安可为闲聊,说:“林子昂这个小伙子,真是没选错。我看现在这代年轻人,身上真的没有太多的畏手畏脚。

不像我那时候,研究生毕业刚进机关,完全就是夹着尾巴做人,整个人都是抖抖索索的。”安可为便说:“大师兄,你也得看看人家林子昂的老师是谁啊,名师出高徒嘛。”杜铁林便摇摇头,指着安可为的鼻子“骂”他脸皮厚。

对此,安可为照单全收。王儒瑶先生过世后,安可为继承了老师的衣钵,虽然没有了老师的庇护,但也没有了王门弟子的现实羁绊,一切都可放开手脚,大干一场。一来二去,安可为便很快晋升了教授,比他当年晋升副教授容易多了。

安可为跟杜铁林坦承,师生相处,过去读书那会儿,是最简单的师生相处。后来,自己留校做了老师,年纪轻轻提了副教授,在这师生情谊上,自己给自己压了不少砝码与担子。对着老先生,实际上,又加了不少听话与揣摩的意味。

不似杜铁林在外面闯荡,老先生想帮也帮不了,便总觉得杜铁林最有出息,反之,也最听得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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