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记 一晃十七年(2/2)

生和蒋朗朗先生,说一声感谢。如今,当写下这五位老师的名字,通过这种方式一并致谢后,我感觉,在精神维系上,也终于做了“切割”。余下的人生,都是自己的修为了。最后,我想说的是,兜兜转转这么些年,我依旧很想念1999年的那个自己。

虽然那时候对写作究竟是什么理解得还不够透彻,但那时候真是敢说啊。如今,回望那个起点,内心里觉得,凡此种种,皆有缘由。此刻,则但愿,念念不忘,必有回响。陈佳勇2020年2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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