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就这些?哈?”他长长吁了一口气,扔了手中的协议:“只有这些我就放心咯。我可是律师呀,婚姻家庭案件我也做过不少,你只拿着这些去告我?合影?聊天记录?哈哈哈哈,你去呀?告诉你,法官一分钱都不会给你多判!
”他转身,看着这个乱糟糟的家,骂了一句“疯女人!”不再看曾诚一眼,黑着脸拖着行李箱就要出门。没走两步,行李箱被客厅里摆着满地的东西绊到,周斌皱着眉头低头——一件prada的大衣,他在希腊,陪孙涵涵买的。
橡皮粉的颜色,纯羊绒的料子,她穿着特别好看。当时他还和她打趣,说涵涵,你穿这件衣服,像一件软软的小香猪。那时的孙涵涵噘着嘴瞪他,粉粉的拳头,比大衣还粉,咚咚砸在他胸口,像是少女的心跳。呵,此刻的周斌,回忆被唤起。
他只面无表情调整了一下行李箱轮子的位置,一脚大步重重迈出,轮子狠狠地碾在了地上那件孤单的粉色大衣上。褐色的轮辙,像一条刮在皮肤上深深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