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你说呢?”盛夏指了指天,“今晚也没有弯月。”张澍也瞥一眼头顶,指了指树,“今晚有南理的香樟。”盛夏:“哪有这么说自己的?”自己说自己过来赖皮么?他还跨坐在车上,她站得有一段距离,张澍看这距离不爽,拉过她的手一拽,她踉跄到了他跟前,他顺手搂住她的腰。
这样的姿势,她和他一样高,视线齐平。张澍淡淡问:“没看手机?”盛夏四处张望,眼神心虚,“在车上睡着了。”张澍掰回她的脸,“没人在看你。”这台词有点熟悉,盛夏嘀咕:“状元在看我。”张澍显然一怔,随即笑开,半晌,笑意缓下去,目光锁在她嘴唇上,眼皮缓缓抬起,对上她黑亮的眼睛。
周遭静谧。他眉梢轻轻提了提,手也捏了捏她的,像鼓动。盛夏紧抿的唇放松,飞快地在他嘴唇亲了一下,羞得小脸绯红。他不满意:“你没想我。”“想了……”“没诚意。”他目光还停在她嘴唇,意思明显。盛夏又凑上去,盖章一般,碾过他的唇。
触感绵软,她心尖直颤。还没来得及抽离,她后脑勺被托住,他头一歪,含住她两片唇瓣,吮一口,亲一下,重重碾过,又轻舐安抚,舌尖轻巧地撬开齿关,慢条斯理地纠缠。不同于初吻的霸道和急切,他极有耐心地含吮,像品尝甜点。
盛夏异常敏感,就连他高挺的鼻尖戳她脸蛋的触觉都感知得格外清晰。还有他的手,从她的后脑勺挪到了她耳朵,捏着她耳垂,摩挲。她呼吸不稳,他意犹未尽,双手捧她的脸,脑袋换个方向,仍追着她吻。盛夏嘴唇发麻,双手推拒。
良久,他唇舌退出,又细细密密啄了几下,最后在她额头印下一吻,才放开她。“我差不多是这个程度的想。”“……”“你不是应该很忙么?”盛夏找话题,“听说会消息轰炸,手机被打爆。”张澍:“没那么夸张,你看看手机,把我新号码存起来。
”盛夏摸出手机,才发现他半小时前给她发过信息。她大概知道他换号码的意图,还真是行动力超强啊?“这就是一夜成名的烦恼么?”她低头存号码,不忘调侃。张澍捏捏她脸蛋,“你还挺幸灾乐祸,要不要给你看看微博后台多少私信表白的?
有点危机感行不行?”盛夏还真有点紧张了,“你不是不看微博了么?”张澍对这反应很满意,不再逗她,“我猜的。”盛夏睨他一眼:“自恋。”……等依依不舍回到家,盛夏睡前爬上微博一看。才发现他并没有自恋,虽然他没看。
他微博底下,全是一些学弟学妹的表白,不乏外校的,慕名而来,满意而归。他粉丝竟然有四五万了。评论底下还有号召给他十佳青年评选投票的。盛夏点开公众号投票页面一看,票数较她上次看的时候已经翻番,与其他候选人的票数不在一个数量级。
她在Q.Q上给他发消息:“没想到你会参加候选呢?”张澍很快回复:“因为是市长颁奖。”“哇,”她感叹,“好厉害呀!”张澍:“……”张澍:“他是你爸同事。”这是先在她爸爸同事面前露脸的意思么?呃、挺曲折,想得好远呢。
……几天后回校填志愿,小分队又约到一块。盛夏没有什么好填的,第一志愿就是河清大学的古汉语文学专业,归属于文学院。按照王潍的建议,她还填了几个211院校的汉语专业。辛筱禾的分够不着东洲大学,她第一志愿填了杨临宇的学校:河宴科技大学。
但是分数比较危险,她想学的专业都热门,犹豫是否勾选接受专业调剂。杨临宇在一旁劝她:“学你喜欢的,如果河科大不行,填河宴其它学校。”辛筱禾犹豫:“可是科大在市区,别的都在郊区,好远。”河宴那么大,和异地恋有什么区别?
杨临宇:“我保证,每周都去见你。”辛筱禾:“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喜欢学什么啊?”最终这两人是如何决定的,盛夏不得而知,筱禾也去河宴,她已经很高兴了。张澍的志愿是在校领导、年级主任、各科老师的围观下填写的。
当然也只是围观,没人能影响他。他只需要考虑第一志愿,毕竟没有落选的可能性。最后填了什么,因为担心有被炒作,暂时对外保密。晚上一块吃饭的时候,辛筱禾好奇地问:“夏夏,澍哥报了什么专业?”盛夏摇摇头:“不知道呀。
”辛筱禾:“你也不知道?他没告诉你吗,你也不问吗?”盛夏:“他选择他认为适合的、喜欢的,就好。”辛筱禾竖起大拇指,“怎么感觉已经有贤内那股味了?我感觉,就算在人才济济的河清大学,你俩也绝对,风云!”盛夏没反驳,想了想,“他应该不会报河清的呀?
大概率是海晏呢?”辛筱禾:“啊?不跟你一个学校啊?”盛夏:“不知道呢,海晏感觉更适合他?”辛筱禾:“真搞不懂你们诶,虽然俩学校就隔一条街,也不远。”辛筱禾停顿了会儿,越想越不解:“可是你当初为了他才这么辛苦准备强基计划考河清的呀?
”怎么说,张澍也不能辜负这份付出呀?盛夏有些疑惑地看着她:“你是这样以为的么?”“不是吗?”大家都这么以为。盛夏笑了笑:“不是的,我喜欢汉语,更喜欢古汉语,如果我考不上河清,就只能出国,这是我努力的根本原因。
只能说,因为他,结局显得更幸运了。”辛筱禾:“那张澍喜欢什么呢?”盛夏道:“我希望,学什么,学出什么成绩,以后想要做什么,做出什么成就,这些,永远都可以是他一个人的事。”她可以陪着他,但做决定的一定是他自己。
他也一定知道,她的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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