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的外套捡起来,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丝绒盒子,又走到床边,单膝跪上床,从丝绒盒里取出一条项链。盛夏这才后知后觉自己还躺在**,这姿势也太……她赶紧坐起,而他刚好就着她坐起的姿势绕到她身后,给她戴上了项链。
盛夏摸着钥匙吊坠,出神。她刚才干了什么啊?身后,张澍的声音传来,“情人节快乐,虽然真的很想在这间房间……但是,你要是想……亲什么别的地方,等下次清醒的时候再说,酒后乱性,不是一个好词,别有这种回忆……
”说罢,他就下了床,外套挂手臂上,挡住了腿间,又低头在她嘴唇啄了两下。“我先下去,有事叫我。”“嗯。”她呆呆回复。他又给她调好空调温度,交代她最好洗个澡再睡,最后给她留了个地灯,关门离开。盛夏脸热得不像话。
她刚才,是在求爱吗?还,失败了?酒后乱性。虽然她不算,他也肯定不是。但是如果以后回忆起来,**是这样的开始,或多或少,有点遗憾吧?盛夏重新倒回**,摸着项链吊坠发呆。感觉他只不过短暂呆了一下,房间里就全是他的味道了。
而这张床——虽然房子已经整个重新设计翻新过,床也不可能是他以前的床,盛夏还是忽然红了脸,抱着枕头打了个滚,嘴里啊啊低叫。小时候的房间……是真的很暧昧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