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ta在现场,你们可以接吻了,如果都没有,看看周围,缘分可能就来了。”说罢,没给观众反应时间,音乐缓缓流动,主唱的声线从刚才的狂野忽然变得温柔。海风拂动燥热的夜晚,人心被歌声撩拨。摇臂摄像机四处横扫,大屏幕上,情侣们忘情接吻,陌生人从被拍到的震惊害羞,再到大着胆子拥抱旁边的陌生人,气氛缠绵又热烈。
盛夏再一次被摄像机捕捉,这一次她没有再躲,对着镜头笑了笑,忽然低头,“阿澍,我要跟你接吻。”张澍被这一句震懵了,几乎要站不稳,下一秒,他笑得肆意,仰起头。盛夏艰难低头,捧着他的脑袋,落下一吻。屏幕上,漂亮得过分的女孩骑在男生肩膀上,腰间的男士衬衫遮住了可能走光的臀部,衬衫衣摆下边,两条细白的长腿勾着男生结实的臂膀。
男生侧脸轮廓立体硬朗,高高仰起的脖颈上颈筋绷直,喉结凸起,大手扣着女生的大腿维持她的平衡,手与腿的肤色在摄像头的强光下呈现油画般高对比的色差。画面像一副音乐节宣传海报。“帅哥好腰!”“卧槽这对好靓好配!
”“绝了,神仙观众合集得有这对一席之地。”周围欢呼声震天。很多人在拍照。盛夏心尖打着颤,摄像机已经移开,屏幕上换了别人,她的心跳难以平复——刚才,是她在大庭广众主动吻他吗?是她吗?张澍仍仰头,但只要她不弯腰低头,他这个姿势压根看不见她。
但她能看见他嘴角的笑意。一首歌结束,都没有落下去。……他们提前离开了,却不是盛夏提的。张澍喜欢的乐队演完,他放下她,在她耳边问:“回去吧?”盛夏咬着下唇,读懂了他的眼神,“嗯。”他牵着她穿过人群,在松软的沙滩上企图狂奔,但是盛夏的鞋子里全是沙,她走不快。
张澍脱了鞋,让她提着,然后一把将她抱起,踩着滚烫的沙子步步稳健,越走越快。电梯里。一切仿佛重演,他们沉默着分立电梯两侧。不同的是,他们的手紧紧牵着。“我在想事情。”张澍忽然说。盛夏忍不住笑,“哦。”他在解释自己的沉默。
“想什么事?”她没话找话。“你。”“叮”的一声,电梯到了楼层,张澍猛摁了好几下开门键,好像这样门会开得更快似的。他刷开房门侧身让她先过,可好像忽然后悔了似的,没等她进门就拽住她困在他胸膛和墙壁间,他甩上门,两手撑着墙,气息瞬间逼近,在黑暗中准确捉住了她的唇,含着下唇吮吸。
“阿澍……”“嗯?”她仰着头,手下意识地攀附他的腰,张澍嘴上动作一狠,吮得她下唇发麻,嘤咛了一声。他的舌顺势入侵,搅着她的,丝毫不让躲,追着含吮,就这样他还觉得不够,搂过她的腰,扣着脑袋吻,碍事的鼻子相互碰撞挤压,他脑袋转动换了个方向,吻得更凶了。
可今天就跟心空了似的,怎么吻都不尽兴,欲望好像填不满。盛夏也觉得今天格外不同,身体想要无限贴近他,环住他的腰越收越紧,向前迈步,轻轻垫脚去迎接他的吻,他明显动作一顿,她趁势伸舌头,钻进他口腔,学他的动作,吮一下唇瓣,勾一勾舌尖,缠住他的,舔一舔…
…“盛夏……”“阿澍,我要和你接吻。”“咔——”的一声,她耳边传来电卡落入卡槽通电的声音。随后房间里灯光亮起,他伸手“咔咔咔”摁掉几盏,只留了一盏地灯。做这些动作的时候,他没离开她的唇,睁着眼,看到她沉溺在自己怀里,血液在这一刻不可控制地奔涌沸腾。
盛夏感觉身体忽然腾空,她再次八爪鱼似的圈着他。张澍短促地笑一声:“这么会赖?没有骨头的?”“唔,没有。”他抱着她往房间里走,边走边拽掉她的鞋。嘴唇重新印上来,缠吻着跌落……她躺下,腿还勾着他。他撑起身子,眼神是无焦距的,却又像死死锁着她,“宝贝,我们试试吧,好不好?
”盛夏眼睛里是他英俊的轮廓,鼻息里是他的气息。他在说什么?她没听清,只觉得很好听,还想听。她迷茫地看着他。张澍俯下身,在她耳边重复:“试试,不止接吻,好不好?”“轰——”盛夏心底里有什么东西被击溃,轰然倒塌。
他,在问她,好不好。“可不可以?宝宝,宝宝……”“宝贝……”“你看看我?”他不断地叫着她,细细密密亲吻着她,热气喷洒,盛夏一阵又一阵地轻颤。“嗯……”她声音细若蚊蝇,钻进张澍耳朵里,啄一下他,又麻又痒,让人想捉住它使劲报复。
海风越晚越猖狂,呼啸卷过窗帘,翻飞拍打,噼啪响。盛夏认真抹了好几天身体乳,似乎确有奇效,因为他好像爱不释手,光是看,就看了很久,久到她烦了,一脚踹上他的脸,顶开。而张澍觉得,侯骏岐给的学习资料确实一点参考意义都没有。
因为他大脑一片空白,一切全凭本能。他又后悔没有看,以至于真的有那么一点无措,天分在过分的在意面前,丝毫调动不起来。紧张,笨拙,慌乱。一切应该不属于张澍的词,都印刻在他身上。…………盛夏洗好澡趴在枕头上,不想动弹。
浴室里水声哗哗,还伴随着他的几声轻哼。他还有兴致唱歌?………………越想越气。张澍从浴室里出来……猛地在脸上亲了几口。……………………他撑起半边身,“哪儿,哪儿断了,我看看,你不是没有骨头的吗?怎么会断?
”“张澍!”“嗯?”他眉眼藏不住笑,“再叫一声。”“张、澍!”“嗯,真乖。”他吧唧又亲上一口,满足地躺下,眯着眼在她颈脖里钻,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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