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时候,从远方传来列车的声音。想必这一条列车一直就来往奔跑,送着亡魂去地府,又送着亡魂到达新的目的地。”
林东和苏玄雪误打误撞上了列车。
林东小时候还听过一个故事,吉州原本有一个叫萧不全的人,在家中睡得好好的,后来第二天醒来就来到千里之外的沈阳。萧不全是个聪明灵窍的小伙子,可是醒来之后就变成了痴呆的二愣子。
时不时还大叫着:“鬼车……况且况且……”萧不全在沈阳流浪了几年,偶尔的机会消息才传回了江西。后来家人过去,才带回来的。
至于萧不全怎么从江西一夜之间到了东北,又怎么变成疯疯呆呆?当地有很多说法。有人说萧不全夜半被鬼魂迷醉,然后梦游自己不知不觉地到了他乡。
也有人说萧不全是因为欠债,躲到了外地,故意装疯卖傻。萧不全每日心无挂念,疯疯癫癫,总追在马车后面,叫道:“况且……况且……火苗……蝴蝶……”
后来有个厉害的相师见到了萧不全,看着萧不全双眼之中有一层迷雾挡住。
便问萧不全的父亲:“有两个选择,第一条你儿子无忧无虑地活下去,但只能疯疯癫癫地过一辈子‘第二条路是清醒地活下去,但只有几年的寿命?”
萧不全老爹不解地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相师道:“萧不全是上了鬼车,后来到了沈阳就被丢下来。但鬼差收了他的灵气,不让他说出秘密,不然早就没有性命。”
老爹明白相师的意思,如果萧不全聪明地活着,指不定没几年性命,疯疯癫癫地活着还能长寿,一口气说道:“疯疯癫癫活着也不错。”
林东听过这个故事,知道上了这鬼府的列车,被鬼差发觉的话,所不定自己的结果和萧不全差不多。
面前挂着的黑色牌子上面写着的“祁白玉”“商云水”。
看来我和苏姑娘冒顶了这两个叫做“祁白玉”“商云水”的人了,林东想道这里,往窗户外面看一下,看能不能从哪里下车,毕竟自己还是活着,稀里糊涂地去到地府,这也太亏。
苏玄雪的手已经发凉,被林东紧紧握着,恐怖黑压压的车厢在苏玄雪看来什么都没有。
“林东。这车子奇怪得很,我们什么时候下车啊!!”苏玄雪不安地说道。
林东喉结动了一下。
这节车厢的门忽然被一只肥肥的手推动,一阵冷风吹袭而来,风吹得人骨头都发凉,这四月的天吹起这么冷的风。林东已经确定这是一列通往地府的列车。
“查票。”肥肥的身影走了进来,高吼了一声。
一双大耳朵映入了林东的眼前。
也映入了苏玄雪的眼前。
林东和苏玄雪都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