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先生。你和令女婿商量得如何了!”方彪问道。
祁汉典只盼这商云水和祁白玉走得远远,也能为祁家留下一点血脉,脸上却是大笑道:“卢应羚除我之心早有,何必找这个借口。可笑可笑。”
“祁先生是个明白。这事情到了这一步,也是没有办法。”方彪是卢应羚的人,对祁汉典也算尊敬,言辞都十分收敛,“祁先生何必为难方彪。方彪是个粗人,伤了祁先生,是极大的罪过的。那孙文已经死了,他们还能成事吗?再说,督帅最不容忍的就是有人私自跟南方联系……”
祁汉典辫子一甩,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冲到方彪面前,叫道:“南方是有人找过我,但我毕竟有忠主之心。他这样做是侮辱我,逼迫我。你让他好自为之。”
方彪脸色露出羞愧。
南方来人!
孙文!
林东眉毛一展。
似乎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