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了,没想到还有后人传到现在。
老兵黑着脸道:“别说了。少说话多做事。”
新兵蛋子果然不敢说话,“噢,师父。”这祸从口出,当兵就是吃饷银,私下里这老兵不止一次告诫过新兵蛋子。
卢府之内也不怎么关人,平时一些犯错的下人,误点的士兵会被丢到地牢关着,里面空荡荡,一个手脚不灵便的老兵,约莫六十岁出头,腰板笔挺,身上的军装洗得干干净净,打满了补丁。再说外面全身警备的巡逻队,也没有那个吃不饱的人来这里劫狱。
“老秦哥。这烟给你抽。”老兵抽出一包烟递给腿脚不方便的老兵秦哥。
“来猛。你小子还记得我。还是汉阳卷烟厂的黄鹤楼……现在就抽吧……”老秦将烟撕开。来猛憨憨一笑,两人将烟抽了起来,岁月寂寞,两个寂寞的男人,也只有烟丝能理解他们的岁月。
新兵押着林东选了一间牢房。林东选了一件宽大点的牢房,两只老鼠带着一只小老鼠“唧唧”地跑开。
“看来是我占了你们一家的窝了。”林东解嘲地说道。新兵退了出去,又将铁门上锁。
“小哥。”林东忽然叫住了新兵。
看着师父来猛和这老兵一起抽烟,那黄鹤楼师父在荷包里面捂了好几天的呢……“额!怎么了?”新兵被林东的话打断。
“速速归家,去看你老母。只怕时辰不多了。”林东本不欲多说,但在新兵脸上看出一道煞气,这道煞气主老母意外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