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嗓子眼的惊叫,死死闭紧了眼。下一瞬,感觉自己被惊蛰的臂弯牢牢接住,稳稳落到了马上。像一朵找到了归依的浮萍,姜稚衣狂跳的心脏回落下去,感激涕零地睁开眼——对上了一双乌沉沉的眼睛。“郡主!”与此同时,前一刻,被一匹横空出世的快马挤撞开去的惊蛰大喊。
姜稚衣凝目低下眼,看见自己的处境——马上坐着元策,而她斜躺在元策怀里。姜稚衣浑身一颤,脸色下了霜似的白。元策把人揽紧了些:“怎么试个衣裳还能摔下来,吓着了?”……吓着她的,是摔下来吗?姜稚衣止不住颤栗着,僵手僵脚地蜷缩成一团:“你怎么…
…来了这里……”“因为听见你骂我了,”元策垂眼看着她,似有若无地叹了口气,“小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