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很多男孩子追。”占喜心里浮起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她都不太记得那个人的长相和名字了,只记得自己这颗少女心萌动时的感觉。那时候她才大一,十九岁,的确对一个男生动过心,仅此而已。两人认识还没超过一个月,这段青涩的、连“初恋”都算不上的感情,就被迟贵兰扼杀在了摇篮里,从此和对方再也没联系过。
占喜回答王赫:“没谈过,我大学里课业很忙。”王赫更不信了:“大学里课业能有多忙啊?”占喜心想,你去修两个专业试试,不忙我随你姓!嘴里却说:“可能是我太笨了吧,不多花点时间容易挂科。”又走了一段路,占喜东瞅瞅西望望,心不在焉地看着两边摊位,一心只想回家。
太冷了,这条路好长哎!要走到什么时候啊……她听到王赫说:“占喜,你……觉得我怎么样?”占喜没吭声,突然站住了脚。王赫也停下脚步,自顾自地说下去:“今天见面,我觉得你挺好的,是个很知书达理的女孩子。我找女朋友其实没什么条条框框,就是看眼缘,看感觉,我看你第一眼就很喜欢,聊得也很投缘,不知道…
…你是怎么想的?”他扭头看向占喜,发现身边的女孩站着不动,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右边不远处一个摊位。“占喜。”王赫叫她,她没答应。“占喜?”王赫往她肩膀上拍了拍。占喜吓一跳,身子都抖了一下,问:“什么?”王赫问:“我刚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占喜像是神游太虚:“你说什么了?”王赫:“……”他的脸色不太好看了,占喜却没空管他,视线又一次落向那个摊位。确切地说,是落向摊位后的那个人。一个穿着黑衣服、拉着兜帽、戴着黑色口罩的男人。这样打扮的人不多见,占喜一眼就认出他是和她住同一单元楼的那个男人。
如果只是碰到一个邻居,并不稀奇,这儿离青雀佳苑本就不远。关键是,占喜看到了他的手。是第一次看到,这个黑衣男人露在外面的两只手。他在编红绳,手指很灵活,编得非常熟练,占喜甚至怀疑他闭着眼睛都能编。那双漂亮的手啊,因为灯泡的照射,黑衣的衬托,显得肤色越发白皙,十根手指修长干净、优美无瑕,就像一件艺术品!
一个邻居,有一双好看的手,也不稀奇!这世上长着美手的男人多了去了。可是,他的右手小拇指最下面那节指背上,长着一颗红痣。一颗,红痣。占喜都不知道自己的视力能好到这个地步。她先注意到这个男人,再看到他的手,最后就看到了那颗红痣。
她根本不在乎王赫在耳边说什么了,向着那个摊位走近两步,已经站到摊位前,轻轻开口:“小鱼?”年轻的男人低着头,专心致志地编着红绳,没有反应。占喜鼓足勇气,稍微大了点声:“嗨,你是‘好大一头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