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椅,靠窗边摆着沙发和茶几,厨房门口是一台冰箱,没有其他家具了。骆静语的视线落在餐桌上,那里摆着一个玻璃瓶,瓶子里是他做的葵百合和花苞。餐桌是原木色,这么摆着还挺好看的,骆静语的眼睛弯了一下,手指去碰了碰那朵小花苞,像是在说:嗨,又见面了。
占喜看到了他的动作,走到他身边,大着胆子拉拉他衣袖,骆静语回头看她,占喜把手机递到他面前:【进来呀,傻站在门口干吗?】骆静语把菜放到餐桌上,再把两个箱子提到宽敞的地方,占喜又在手机上打字了:【你坐,想喝什么?
我这儿有咖啡、牛奶和热水。】骆静语看完这句话,思索片刻,像是下了决心般在手机上打字:【你可以说话,说慢点了,嘴清楚,我会读唇。】“啊?!”占喜大吃一惊,这么厉害的吗?她疑惑地抬头看他,骆静语对着她轻轻点头。
占喜不知道说慢点是要多慢,张了张嘴,一下子像是不会讲话了,好半天才开口,说得特别字正腔圆:“你,怎么,不早,说啊!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骆静语看着她的唇形变化,眼睛弯得更厉害了,偏过头像是在笑,又在手机上打字给她看:【知道,你好夸张阿,不用那么慢了。
】哇哦!他真的能读唇?占喜激动坏了,这是多么牛逼的技能!她又跃跃欲试地问他:“你想喝什么?”骆静语摇摇头,指指箱子。占喜问:“你是说,直接帮我装柜子?”骆静语又点了点头。占喜耸耸肩:“好吧,那你开工,我给你洗草莓吃。
”她把剪刀递给骆静语,又打开客厅里的热空调,脱掉外套,身上只剩毛衣和呢子长裤。骆静语已经蹲在地上拆箱,占喜走过去拍拍他的肩,他抬头看她,占喜说:“小鱼,把衣服脱了,一会儿会很热。”她又指指自己的脸,“还有,你能把口罩摘了吗?
”骆静语:“……”他站起身脱掉黑色羽绒服,占喜接过,帮他去挂到门边墙上的挂钩上。趁着骆静语背对着她,她拎起衣服仔细地闻,那股带着苦味的植物香更明显了。占喜不敢深闻,怕再打喷嚏,先把衣服挂了起来。回过身,她发现骆静语已经把口罩摘下来了。
他里头穿的毛衣居然不是黑色!这还是占喜头一次看到骆静语身上出现除黑色外的其他颜色,心里很欣喜,忍不住好好打量了一番。他穿着一件湖蓝色圆领毛衣,颜色和鱼蛋的肚皮很像,浅淡温和,配上他高瘦的身材、白净的皮肤、英俊的眉眼,还有刚剪过的清爽短发,占喜觉得他就像个温文尔雅的男大学生,身上没有半点儿社会气,整个人单纯得要命。
骆静语继续蹲在地上拆箱,把板材和螺丝一样样拿出来,最后打开安装说明书,仔细地看。占喜在厨房里洗出一碗草莓,端到茶几上后,也在他身边蹲下,陪他一起看。两个人挨得很近,她的长发挂下来,甚至落在他的膝盖上,骆静语不自在了,又往边上挪了一些。
占喜吸吸鼻子,哇!他的毛衣上也有那股好闻的味道!她明白了,这大概是他衣柜里某种香薰的味道。看着骆静语,占喜心道:看不出来啊!小鱼居然还是个精致Boy,会用香薰的!骆静语依旧很认真地翻着说明书,占喜蹲在他身边,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的双手上。
啊……这么近距离地看到这双手,感觉更好看了!手背上的青筋,右手小拇指上的红痣,圆润干净的指甲,修长有力的手指……每一样都那么好看!呜呜呜……真羡慕!骆静语突然转头看向她,占喜一激灵,脚下不稳,一屁股坐到了地板上,“哎呦”了一声。
年轻的男人偏开头笑了,笑得肩膀都抖起来,却没发出一点笑声。占喜尴尬地爬起来,继续蹲着,她不敢看他的手了,眼睛没地方去,干脆转到他的侧脸上。从侧面看,他的鼻子真的好挺啊,眼睫毛也好长!她又看到他的右耳,小鱼的耳朵长得也很好看,非常干净,耳垂不大不小,耳廓上能看到细小的绒毛。
占喜想,看着和她的耳朵没什么不同啊,真的一点儿也听不见吗?见他低头翻拣着板材,占喜试着喊了一声:“小鱼。”骆静语没反应。占喜心里涩涩的,拍拍他右臂,骆静语转头看向她,占喜抱着膝盖问:“小鱼,你几岁啊?
”骆静语抿着唇笑起来,指指占喜,再指指自己的脑袋,食指打了个圈。这不是标准手语,但骆静语知道对常人来说,应该能看懂意思。占喜果然看懂了:“你让我猜?”骆静语点点头。占喜仔细看他的脸,哇!皮肤好好啊!细腻得一点瑕疵都没有,看着看着,发现骆静语的耳朵尖儿又红起来了,垂着眼眸都不敢看她。
占喜把右手伸到他眼皮子底下,手指比了个“二”,又比了个“三”,骆静语抬眸看她,占喜笑嘻嘻地问:“二十三?”骆静语摇头。占喜又猜:“二十二?”怎么还越猜越小了?骆静语告诉她答案,右手比了个“六”,占喜惊呼:“你二十六啦?
看不出来啊!”骆静语又笑了,像是很不好意思。占喜又抱住膝盖,歪着头问:“那你猜我几岁?”骆静语凝视着她的脸,皱起眉,像是在思索,接着他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伸直交叉,食指在中指前,另外三个指头弯曲,大拇指搁在无名指和小指上,做完后又比了个“八”。
占喜没看明白,奇怪地问:“我看起来有二十八啦?”见她一脸呆,骆静语才想起,他比的是手语中的“十”,可常人也有数字手势,“十”是不一样的。他赶紧摇头,伸出左右手食指,交叉成十字,右手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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